虽然迈尔斯教授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却还是清晰地传方田和苏晓耳朵里。

接着，前排的学生发了惊呼。

迈尔斯教授并没有以充满梦幻般的方式退场，弹轻易地贯穿了他的颅，飞溅的血染红了黑板，那老迈的无力地向前倒下，“噗通”一声过后，他的便从讲台前的阶梯上了下来。

“方田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晓明知故问。

苏晓被迈尔斯教授的话给绕去了，从她被“叫醒”的那一刻起，方田就一直在待在她的边，可是这会不会是她潜意识的投影，人偶曾经对她说起的故事在她内心埋下了一颗，而那个能够穿梭梦境的敌人其实把她当成了目标？

“接下来，节课的最后一分内容。”

下一刻——

“废话，你觉得呢？”

在一片好奇的目光中，迈尔斯教授缓缓将手中的激光笔放在了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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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田能现在这里，就是最大的漏！

提疑问后，迈尔斯教授留给了在场所有学生足够的思考时间，良久之后，迈尔斯教授才开说，“答案是，我们永远无法知，当你在梦世界的世界越久，就越难以分清梦境和现实，当现实和梦境完全重叠后，就只剩下了最后的验证手段。”

“疼吗？”

“哎哟！”

毕竟，她还能清晰地记得那段传说的细节，人偶说过，只有心灵纯洁的人才有可能来到梦境之地

血腥微微在教室里缓缓弥漫开来，无论视觉听觉还是嗅觉都是无比真切。

方田不意外地叫了声。

在一片嘈杂声中，迈尔斯教授缓缓将枪指向了自己的太，他的视线越过了慌的学生们，定在了方田和苏晓上，“当意识和潜意识停止接，人类大脑的活动就会现空档，这个空档就是结束梦境的关键，不论梦还是噩梦。”

方田撩起袖，把红了一片的胳膊在苏晓的前晃了晃，以此来声讨苏晓的暴行。

“我还怀疑你是假的呢。”

方田针锋相对，他现在唯一能肯定的，便是自己并没有从睡梦中醒来，他在这里所见到的一切都是梦境中的片段，或许也正如迈尔斯教授所说，那熟悉的赛博朋克式建筑，恢弘的法学院城堡，以及那标志的浮空城都是他记忆中的产，它们以无序混的方式拼接在一起，似乎是为了通过这方式让他能够分清梦境和现实的区别。

而在说了这些话之后，他竟然觉得迈尔斯教授也越看越熟。

他透过窗，神地看了一窗外光明媚的景，仿佛是要将前的一切永远地篆刻在自己脑海之中。

刺耳的枪声盖过了教室里的所有杂音。

方田下意识地直起，透过黑压压的人群，他看见了迈尔斯教授手中不知何时现了一支手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