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我把天窗打开么？”

“那聊会儿行么，我现在不想回去。”那辰的声音很低。

那辰唱歌声音很好听，没有李凡那明显地撕裂，只是直白中带着沙哑，还有很轻微的鼻音，嚣张而天真。

“不介意。”

那辰一开始是在自己上拍，到后面唱了，手在车窗车车座上一通拍，脚也跟着一下下地踩着，突然就了他站在台上打鼓时的那状态。

“别，”那辰呛了烟，咳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要不我给你上堂火化机原理与作吧。”

一首tnt唱完，那辰往车座上一靠，不动了，轻轻起伏着。

“没想过，”那辰声音冷了下去，低盯着自己的手，盯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我就知能把我爸气半死……”

“你为什么会选这么个专业？好就业？”安赫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回了座椅上。

“就为气你爸？”安赫看着他，幼稚。

“嗯。”安赫随手拿了张碟cd机里，他从那辰的语气里听了几分祈求，有些意外，扭脸盯着他看了几。

“你是教什么的？”那辰对着天窗慢慢一条细细的烟。

安赫抬手鼓了鼓掌，那辰笑笑：“你介意我烟么？”

安赫虽然不打算跟那辰有什么亲密举动，但也并没想着编着借逃离。

安赫看着车窗外面，没声，如果不是那辰这句话，他都快忘了那辰的专业了，猛地听到这个，再看着车窗外被寒风卷得四飞舞的雪，他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傻。”安赫看着仪表盘说了一句。

那辰夹着烟，很有兴趣地看着他：“真的？”

“怕了？”那辰坐直，手指在他脖后面轻轻勾了一下。

“你也这么教育学生么？”那辰放下车窗把烟弹了去。

“要不要我给你上一堂《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安赫笑笑。

如果忽略他和那辰现在莫名其妙的关系，他其实很喜看那辰这个样，抿着，闭着，每一个动作都很帅气。

安赫没说话，他当然不会直接说学生是傻，如果那

那辰大概是想吓他，但指尖却还带着意，安赫转过想拍开他，被他又顺手在脸上勾了勾。

“政治。”安赫说。

音乐前奏响起之后，那辰打了个响指，用手在上一下下跟着鼓拍着，然后一仰闭着开始唱：“seemerideoutofthatsuns，onyourcolortvscreen……”

“嗯？”那辰咬着烟笑了笑。

安赫随手拿的碟是acdc的，平时他不常听，开车的时候听着老觉得会跟着节奏冲对面车上去。

“傻，”安赫重复了一遍，“不知原因，不过就算是你爸有错，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也是傻行为。”

他把纸巾盒一掌拍得差飞到安赫脸上时，安赫没有阻止他，只是把纸巾盒扔到后座，顺便把已经有些松了的香座也揪下来扔到后面。

“嗯，”那辰很认真地，“他生气了，我就兴。”

安赫开了天窗，拿烟盒，了一递给那辰，自己也拿了一着了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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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本来还在想着找什么话题聊，一看那辰这架式，他就放弃了，靠在车窗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