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侧看看我，又是一笑，“没错，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说着，猛然一俯，一手抓住了二哥的发，一手从袖中探，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握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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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安信疏离冷漠的面孔，心痛如绞，怕的就是这一刻，这一刻终于来了，安信还是二哥，为什么一定要我选择，我不到，不到！

我赶，“别，安信，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对了，你刚刚不是还说，我还有一个选择吗？”说着，我又燃起了希望，看着安信。

久，就是活着恐怕还不如死了。你这么孝敬，我送她痛痛快快去见你，不好吗？”

安信微微一笑，“好，那就把他去吧，陛下还等什么，要不要才帮您叫人？”说着作势就要呼喊。

终于还是说来了，我的泪再也忍耐不住，而下，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顺着墙边，坐到了地上。

我笑了，泪朦胧中，整个世界看上去，光怪陆离，恍然若梦。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样平静地响起来，“当年下毒的人，不是王皇后。德妃、大皇兄、还有我中的毒，都不是她下的，你师傅也不是她杀的。整件事情，本与她无关，更与慕容澹无关……所以，安信，你恨错了人了。”

我使劲摇着，“安信，安信，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不到，不到！”说着，泪已经在中聚集徘徊了。

因此，安信虽然不会武功，也只轻轻一挡，就把他推倒在地，然后顺便给了一脚，却抬看向我，笑，“陛下要不要一齐上？杀了才灭，不是更省事？”

安信住了手，二哥也停止了挣扎，两个人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见着二哥听到他的话，脸一变得苍白，最后终于忍耐不住，叫了声，“你！”就向安信扑过去，叫，“我杀了你。”可他上次受伤甚重，十几刀伤剑伤就不说了，内伤也不轻，至今半内息都提不起来，站立尚且不易，这样勉的攻击又怎能奏效。

半晌，安信声音涩，问，“你说什么？”

安信

我一下懵了，没想到安信竟要自己动手，二哥被他刚刚一脚踢到伤，痛得浑颤抖，本无力反抗，我要扑上救人更是来不及了。

但两个人都恍若不觉，只怔怔地看着我。

50.真相（上）

几乎就在同时，二哥问，“你知？”

安信的脸一瞬间变得狰狞可怕，整个人几乎是扑上来的，他一下抓住了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追问，“你知什么？快说，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快说，是谁？”

我情急之下，终于喊了来，“住手，德妃不是王皇后杀的！”

只见安信猛地抬起手，就向二哥扎下。

安信震惊地看着我，松了手，匕首落下，二哥也跌到了地上。

我被衣领勒住了颈，几乎窒息，挣扎了一下，好容易才让安信的手松了些，猛咳了两下，我惨笑着，看看安信，“你这么聪明，难现在还猜不来，真凶是谁吗？”

一句话，世界一片安静。

我以为，这个秘密会烂在我心里，可是，终于还是，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