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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动作，我本已如死灰的心中，竟又慢慢燃起了愤怒的火……这算什么？默认？求饶？还是，认错？……可是，并不是所有的错误，都是可以被原谅

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殿中一片死寂，唯闻窗外急雨簌簌……不知过了多久，他清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那样遥远，“陛下很聪明，事实已经很接近了，却不知陛下是如何看的？”

那个影，仍是稳稳跪着，沉静得，如同石雕。忽然，石雕动了起来，慢慢伏下，叩下去，然后，就那样，静静伏在地上，不言不动……

我抬望着窗外凄厉的秋雨，一字字，“区区一条人命，除去了苏凯这个中钉，将京畿守备府，完全掌控在了手中，这是其一；因为苏凯的事，让我和安德王之间生了嫌隙，这是其二；拿回了上次不慎被抚安伯夫人窃取的帐簿，抹去了晋荣吞没抚安伯财的证据，这是其三；当然，还有最后一，上次晋荣被抚安伯告了一个恶状，不得不病休，这次还能顺便了这气……一举四得，卢相爷，这步棋，走的妙啊！……不久之前，我请你帮我解决晋荣欺压大苑旧人之事，是不是从那时起，你就已经埋下了这一招后手啊？让晋荣病休？真是明。又让我承了你的情，又将他不显山不地调开了去，这样，即使抚安伯府了什么事，也与他无关了，而且，一但掉了苏凯，他立刻就能官复原职，没有任何阻碍……真是，完无缺。佩服啊，佩服！”说到这里，我嘴角笑，转眸看向了他。

此言耳，我只觉上最后一力气，也被走了，一瞬间，我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绵绵地靠上了椅背，闭上了睛。许久，我才有了开的力气，声音却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因为，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我微服离，回所走的路，离抚安伯府隔着好几条街，足有半顿饭的路程，怎么那么巧，偏有一堆人，挡在我必经之路上，大声谈论死人的事……本来苏凯早就命人将尸埋了，可刚到门，就被顺天府的人拦住，要查验，一查就是半天，正等到我来。苏凯的人以为那几个捕快是小鹰招来的，当时我就有些奇怪，他不过是个面些的囚犯，哪儿那么大本事，支得动顺天府？果然，我刚刚问过小鹰，他说他从未找过顺天府……既已动了疑，我就问得很仔细，于是，又让我发现了一桩很可疑的事。小鹰说，一次，他母亲从晋荣那里回来，似乎带来了什么东西，他无意中看到的，有像帐簿，不知为何，他母亲却珍而重之地，把东西藏到了后院偏僻一棵树下。而且，从那之后，好像晋荣就再没惹过他母。听到这件事，我立刻让人去查，就在卢大人来前不久，我的人回来了，告诉我，东西，已经没了，地上却有刚刚动过的痕迹……以上，一件发生，可能是巧合，三件一起发生，就是有鬼了……卢丞相，你说，我猜得有没有理啊？”说到这里，我终于睁开，直起，眸冷冷地扫向了大殿中央。

答，却看到窗外又是一阵电闪雷鸣，然后，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连始终拍打着窗棂的风，也失了动静。不过，那样的安静，只是一瞬间，再下一刻，哗啦啦的雨声，就充溢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