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耳，我惊得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二哥说我们是情人……他竟会对别人，说我们是情人……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难……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一颗心怦怦狂，几腔，又是张，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又是畏惧……

二哥见了，轻笑一声，“想说什么就说吧……你我虽名为主仆，但从小你就对我照顾良多，我只当你是。后来，共患难同生死，我和母亲都当你是家人一般，和我说话，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不成？”

二哥闻言，却是一派轻松，又是一笑，随就，“对我来说，他是天，是兄弟，也是……情人……”

就见二哥举着酒杯，沉默半晌，才淡淡，“他没再过我……也不必再我……我现在听话得很，用不着他来……说好听的呢，人要知恩图报。他为我了那么多，尽了力，冒尽了险，如果不是为我，他不会和卢家闹到那地步，后来的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如今，他不过是要我，陪他，我又怎好拒绝？……说不好听的，我也不过是个面些的囚犯，有什么资格拒绝？那事，拒绝一次两次，是情趣，三次四次，就是不识趣了。难，我还非要等他用不成？那不真是犯贱了？何况，又不是没过，那么多次了，什么样的丑态没让他见过？现在又来装三贞九烈，可不是笑话？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那事对我来说，已没那么糟糕了……”

茹想必也被二哥这么直率的话惊住了，半晌，才结结，“情，情人？你，你是说，你们，你们仍然，那个……”

茹了，犹豫一下，终于轻声问，“殿下，你，嗯，你说你和陛下之间，已无所谓恩怨对错，那么，如今，你又是，又是怎么看待陛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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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的声音，还在响着，可是，我已经听不清了，心中空空茫茫，上像被掏光了所有力气，一，缓缓向墙上靠去……

茹呆了半晌，突然低声问，“为什么？难他还在你？或者，你对他……”

刚刚我在等什么呢？我在期盼什么呢？等二哥说他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我？……多可笑！……早该明白，经过了这么多事情，能和平相已是奇迹，等他上我？我以为自己是在读吗？……真是，怎么这么大了，还能如此天真？……想到这里，我对着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以为的尽释前嫌，两情相悦，从未有过？原来，有的，只是委曲求全，自暴自弃……没错，这样的答案才合理，这样的想法才正常，不是吗？

茹这句话，倒像为我问的一般，我一瞬间屏住了呼，双手抓住衣角，张到微微发颤，直若临判的囚犯。

二哥却哈哈一笑，“其实，你刚刚是想问，我们是否还在一起，对不对？这才是你那句的本意吧？那么，我这个回答是否够清楚？”

随着茹的话，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儿，不错珠地盯着二哥。

我静静立在一角，心中也说不是轻松，还是失望。原来，本没有原谅或是不原谅。是啊，这世间的事，恩怨是非，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说清，又哪儿来那么多的痛苦迷惘？

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就听茹一声轻叹，然后，看了看二哥，仿佛想说什么，迟疑片刻，又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