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了绳，他却僵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哭，中还喃喃，“这回你，你满意了？……丢，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你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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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低下，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叹息，“你啊，有小聪明，就是不用在正地方上！叫朕怎么放心？这次玄玮没事，算是万幸，若他真死了，从柔然到总坛，那么多他的手下朋友，你真觉得能一直瞒下去？一旦事情败，朕若不置你，怎么向那些人代？怎么让玄冥教上下心服？……话说回来，傻东西，真不知你嘛要那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为朕立下过那么多大功，从当日变，到江南之役，到剿灭擎宇楼……桩桩件件，朕都记着呢，难你还怕这个教主之位被别人抢跑了不成？……你啊，就这么信不过朕？难朕说了这么多次，还不能让你放心？……以后可别再傻事了！”

他没说话，哭声却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轻微的咽，靠在我怀里的也慢慢放松下来。

他把埋在我怀里，许久，没有开。我也不着急，只一下一下轻抚

我怔了一下，叹了气，迈房中，反手关上了门。就这一会儿功夫，那边已经急切地叫了无数声陛下。我又叹了气，边走边，“你是要叫得整个行的人都听到吗？”

结果他哭得更凶了，全都被带得剧烈颤抖起来，之前那难耐的扭动却停了下来……药没那么快下去，估计他这是羞愤委屈之情压过了望。

我抬手轻抚着他的发，和声，“好了好了，没事了。朕都不生气了，你倒没完了？若是你下属那事，你说，你能不生气？茗雨，成大事者，要有大心……手下能，这并不可怕，手下都是废，这才要命！到了你这个位置，武功甚至智谋都已非最重要的，知人善任，能够聚拢人心才是最关键的。你那么，只会寒了手下人的心，以后还有哪个敢尽展才华，还有哪个会全心帮你？日久，人心离散，上下死一潭，你边只剩庸庸碌碌之辈，无一可用之人……难你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我长叹一声，也不知这是谁收服谁呢。抬手摘下他的发冠，扔到一边，用手指轻轻梳理好他被汗打的零长发，然后，弯下腰，扯起衣袖，拭着他脸上斑驳的汗泪痕，柔声，“放心吧，朕的边人个个可靠，没人会到说的。”他恍若不闻，只是呜呜地哭。

了，上面泪混着汗，涟涟而下，上的发冠歪在一旁，半边银丝泻下来，披了一肩，整个人狼狈至极。

无奈，我伸手把他揽过来，让他的靠上我的。他有些抗拒，全绷着，却并未反抗。

这下我是真有些心疼了，再也忍耐不住，拿起桌上茶壶，浇灭了炉里的香……好吧，好吧，就这样吧，认错了就行，没必要非让他被醉梦折腾一夜，对不对？……面对自己的心，我自嘲地这么想着，伸手开始解他腕上的带，中还劝着，“好了，好了，听到也没关系，他们又不知谁在叫，总共也没两个人知你来了。”

他呆了一下，立时住了，然后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这时，我已走到他的边，发现他倒真是听话，那么挣扎，背后腕间的绳索一事儿没有，仍是系着，只是腕上肌肤却已有些红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