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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相？……所谓的么？或许有吧？可是，能有多少呢？谁知……知我为何在冷住了那么久吗？知我母亲为何会早死吗？……这些，他和他母亲，功不可没……当然他也付了代价，登基之后，我整整折磨了他三年……他毁了我最初的一个梦，而我则彻底毁了他……你说，经过了这么多，我们之间是多些呢，还是恨多些呢？”

“你……”

“我不明白……”

“很简单的……比如二哥，我不能放开他，我明白，他也明白。如果我死了，我可以放心地把天下给他，可如果我活着，他随时都可能成为最危险的敌人。这样的人，还是锁在边最安全，不是吗？还好他只有一个女儿，否则更让我为难……”

“还有龙翔天……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救赎，谁知，其实，是劫难……那时候，很蠢，很傻。那么轻轻易易就喜上了他，轻轻易易扔了一切，跟他走了，可是，结果呢？玄瑾只小小挑拨了一下，他就放弃了我，把我往死里折腾。说到底，他只当我不过是个小玩意罢了……可惜，我不是……所以，让他用一辈后悔去吧……”

带着恶意的念，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钻，从我中吐。在这彻底的黑暗之中，那些最黑暗的东西仿佛终于失去了束缚，慢慢从最的地下钻了来，滋生，蔓延……

“玄瑾……是啊……他在乎我，我也喜他，这多好，多好……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和先生，又怎会到如此地步？”

“……我以为，你们是真心相……”

他仿佛也被这样的我吓到了，停了好久才又，“你说玄瑾……他怎么会？我看得来，他很在乎你……”

心中猛地一痛，窒闷死，这一次不等他开，我已不停地继续，“先生，先生，我知，我得不好，我知，我犯过很多错误，可是，为什么你不能再信我一次，就那一次，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伤害我！”这时，我已不知自己是在对他说话，还是自言自语，脑中成一片，闷到要炸开，耳际轰轰隆隆，前一阵阵发，不知不觉已伸手在空中舞，仿佛要扫开虚空中无数纷的影像。

我脑中轰地一下，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如遭雷击，悚然而惊：原来，在我内心，竟是这样想的？以为不在乎了，可是原来心中的怨却一刻不曾消过？孽缘吗？……不，不是的，当然不是！那都曾是我最好的记忆，而且直到现在，也是我不愿放弃的好，只是，伤痕仍在，每一碰，仍然会痛，仅此而已。至于是谁的错……当然不只是他们的错！即使是和龙翔天，如果是现在的我，应该可以得更好，应该不会是那个结局，何况其他人。我犯过错，很多很多……可是，已经很痛了，如果，每一次都要这么想，每一次都要血淋淋地挖自己的愚蠢冲动自私来，那，实在太痛……

就在这时，他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所以，那一段段，都是孽缘了？而他们一个个都对不起你，所以需要受到惩罚，对不对？”

缓缓抓，我茫然地看着虚无，然后只听他在耳边轻声，“所以，我也一样，是不是？辜负了你一番情意，所以活该拿一辈来还，对不对？”

我的猛然一震，霍地

要过下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