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淡淡看了我一，混不在意地，“无妨，废了就废了。反正这么久，朕也有些腻了。”

他愤怒了，可是，并未杀我，只拂袖而去，同时让那两个人不必再解开我。

愤怒，侵蚀着理智，在最初几天后再未有过的反抗又重新开始，只是没有最初那么激烈。言辞上的对抗，上的不顺服，我一一挑战着他的极限。

那一刻，我不由轻轻一颤，只觉寒彻骨髓……腻了？很好，应该兴才是。可是，然后会怎样？我知，他把我和母后都当

我心中微微一沉，知此时应该避其锋芒，却本不到，这些日积攒下来的恐惧愤怒，反而让我不由自主迎着他的目光，腰得更直了些……如今，我唯一剩下的只有尊严，至少，让我把它留下。

果然，有一日夜他忽然现，裹着一寒气，闯门来。满酒气，总是苍白的脸上浮着一层红，一双睛冷森森地，只是盯着我看。那样与往日截然不同，不像寻，倒像找茬。

他中寒芒一闪，然后，微微眯了眯睛，沉沉，“你见到朕，因何不跪？”

那年从冬起，我就到，他一日比一日烦躁，脸一日比一日沉，看着我的目光有时冷得让我心惊，却又不像仅仅因为我不时的挑衅。略一思索，我猛然想到，记得他母亲就是在冬天去世的，而他一直把我当成了害他母亲去世的元凶，难是因为这样？

那两人也开始不安，忍不住在他来的时候，陪着小心劝说。

从一开始我就没跪过他，听到他明显找茬的话，我只轻笑一声，转过，不再理他。

于是，我不得不一直那样跪在地上。双开始是酸麻，后来变成针刺一样的痛，再后来，就什么觉也没有了。

我开始害怕，我的废了吧？然后呢？然后会怎么样？

我真的担心，有一天我会忘了怎么站立，那恐惧越来越烈，终于当那一夜他得意洋洋地又来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再也忍耐不住，大骂了他一顿。怎么都好，我不要这样下去！杀了我，杀了我才好！

他看着我冷冷笑，“朕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学不会。”

终于，那边他哼了一声，打断了那两人，然后，一字字，“你不会跪？好，朕会教你的。”说完，冷笑一声，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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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那段时间他对我的态度已经和了许多，如此一来，我们的关系重又张起来，我见他几次险些失控，可惜又在最后关忍了下去。可惜……我宁愿他愤怒起来把我撕碎，也不要这样一天一天，睁睁看着，他把我最后的一尊严也层层剥落。

第二天，他带来了一条古怪的锁链，然后两下剥去了我的衣服，让那两个人着我，亲手给我上了锁镣，抓起我，让我跪在了地上。我的双手被反锁在后，双脚也被锁着，手脚间有一很短的铁链，让我本无法站起。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猛然抬，愤怒地看向了他。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被这样整日锁着，每过一两个时辰，那两个人会为我解开手上的镣铐，帮我舒活一下血脉和肌。当然，还有他来的时候，他嫌那条锁链让他不方便，也会为我解开。

那两个人在一旁脸都变了，一迭声地劝我，我只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