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娥英笑了，“好好，洗脚脚。”

李玉竹沉着脸，“睡午觉吧，小姑一会儿再跟你玩。”

这不算是图画书，这图只能算画。

柴娥英眨眨，“这……这好编吗？”她小姑还会编故事？

那可就复杂了啊。

李玉竹惊讶了，“哦？那可太好了，大嫂，那人住啊儿？我去见见他，我得先问问价格。”

外屋中，李玉竹和柴娥英小声说着印书的事。

李玉竹走来了，笑着问，“大嫂？什么事这么兴？”发现景儿睡着了，李玉竹的声音上小了，“景儿睡了啊？”

果果就闭上了，还打了个哈欠。

柴娥英却说，“三妹，你不必拿到县城去，我有认得的人，他家以前给人印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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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娥英忍不住咕咕咕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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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竹说，“不，嫂嫂先画，你画什么图，我照着编故事。”

李玉竹和柴娥英说好了书的事，又看了会儿两孩，就回去了。

这是本写鬼神的书，每个故事的前面，都画着一副图，图中人是故事的主人公。

柴娥英笑着，“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玉竹接在手里翻看起来。

果果睁着黑的睛，笑嘻嘻喊着李玉竹，“姑。”

柴娥英笑，“你和他不熟，还是我去找吧，他是柴家原先的一个仆人。”

柴娥英看了两个孩，了，拉着李玉竹走到外屋去了。

李玉竹笑，“好编。”

书是给大人看的，所以图画象糙。

李玉竹说，“嫂嫂上回送与李立行的书，以图画为主，文字为辅，我计划的画册，则以文字为主，图画为辅助。嫂嫂只需画几个主要图画，以后可以反复利用。”

柴娥英将信将疑，“那好吧，我先画。”

她换了个盆，脱了果果脚上的袜，也用凉抹了遍脚。

李玉竹说，“差不多，不过，因为是儿童书，图画会多一些。也不画大人们看的画，还是画嫂嫂平常画的那些小兽图。”

李玉竹说，“我的书是儿童故事书，故事是连载的，嫂嫂只需画几个主要角的图便好，画了之后，我再找人刻成画模，哪一页现了哪个角，我便印上去，可以一劳永逸。”

柴娥英屋看孩，发现两个孩正睡得香。

果果悄悄睁开，看一屋外，又飞快闭了。

她走卧房来，从书架上找了本旧书递与李玉竹看，“是这样的吧？”

李兴茂走屋里来，朝她们摆摆手，“你们到外屋说话，我看着两个孩。”“

她便和李兴茂小声说起了柴家老仆人的事，“他住在乡里的集市上，我明天个空去见见他，他儿以前给人印过书，听说家里还有一些印书的家伙什，要是还能用得着，三妹就不必辛苦跑县城了。”

柴娥英听不懂，“反复使用？一模一样的图画那还怎么看？”

柴娥英说，“我可以利用孩们睡着的时间画。”

果果惊呼一声，飞快往回缩脚。

李兴茂接过柴娥英的扇，坐在床边给两个孩打扇。

她翻了个，拿脸对着门方向。

柴娥英笑，“这好办，你写好了故事，我来画。”

“玉竹来了？”柴娥英将布巾放回盆里，把果果放在床上躺好。

原来如此，李玉竹，“那就辛苦嫂嫂了。”

“刚才大哥跟我说了，他说印书是好事，但担心我们忙不过来，特别怕嫂嫂吃不消，必竟嫂嫂还带着两个孩。”李玉竹笑，“我早想到这一了，不会叫嫂嫂太忙碌的。”

柴娥英明白了，她笑着，“我知你说的是什么书了。”

她还想拿到县城，找千文书社的人印。

跟柴娥英商议好如何编书，接着，李玉竹又说了印书的事。

一个故事写了五六页纸，但图只有一副。

那粉小脚丫一翘一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