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错，嘛笑得那么，那么……夏安然一下形容不来，只能竭力将注意力重新挪到了刘彻的信上。

信里说老父亲是为了明年的择才试准备，预防有人冒充，但如果仅仅是针对择才试完全可以在各地郡县推举之时一份籍证书先送到长安，到时候考时比对一番即可，没必要急吼吼地行全国人普查啊。

他这反应证实了夏安然的猜测。

小国王指尖哒哒哒敲击着椅的把手位置，他忽然取笔书写一封小笺让人送去给郅都，而半个时辰后，他拿到了郅都的答复。夏安然心中顿时有了数，他侧目看向窦皖，轻声问：“是不是要开战了？”

他本是为了遮掩羞窘装模作样，哪知这一看就又看了问题。

夏安然倒是不知这事说到底还是自己带给刘启的灵。比起抓间谍一事，他更关心开战，因为中山国本也属于战备区域，他必须好准备，不光是迎接敌人

哪怕全国所有的郡国现在用的就是中山国的籍登记模式，要抄录一份然后再送到中央，然后中央再整理恐怕就不止一年。

窦皖骤然间提早休假，刘启忽然行人普查都有了理由。

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夏安然沉思片刻。

为什么？

在现代资讯如此发达都难免有际圈的问题，遑论西汉这个送信跑断的地方？只要将嫌疑人的际圈层层叠叠扒拉开，定然可以顺着这些藤摸到后的瓜。就算摸不到，把藤都搅了折断了，这颗瓜也只能烂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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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如果成了就是理所当然，而如果失败了那便是威严扫地。这严格来说是刘彻的第一项涉政任务，当中若是再有人故意捣，对刘小猪可没什么好。

而且还是给刘彻。

上次是要证明我住在这，而现在是要证明我就是我，而且还要拉着别人证明他知我就是我，这互保的状态彼此错结，只要抓住一个很快就能拉起来一串。

当然这其中肯定也会有伪证的情况，而妙就妙在景帝给予的调查时间太短，想要在这个时限内把自己的份安排得清楚明白不是不能到，但的确很难，除非有大资本大势力的帮助。

他刚刚只是大概扫过有个概念，现在仔细看来，刘彻来求援的原因是这次景帝给他的时间卡得太，景帝要求在明年天以前将籍调查全落实。距今时间一年不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问题是，自己的份可以安排得天有无，他人的呢？谁能保证每个人的份都毫无漏？

老父亲这一招可谓用心良苦。

照老父亲对于刘彻的态度，夏安然觉得这不应当是来自父亲的责难，其中一定还有些别的原因，这一他一时半会还想不来。

这又不是现代，系统输好就能自动统计。在他这“剥削阶层”看来都觉得这事不可能，更不必提下属们了，但景帝还是将这事丢给了刘彻来。

话说刘小猪心理素质也是过关，他心理应当也清楚这是一件完不成的任务，但旁的一句没说，只是问兄长借了几个擅长归类籍的人去长安……

如果他没猜错，人调查是借，真正的目的应当是筛选人群中的间谍。因为唯有以人调查为理由才能将藏在国内十数年乃至数十年的人全都一个个翻来行比对，这和此前长安城的籍对是不一样的。

只要在这次调查当中能够找到有问题的人，那么功劳就是刘小猪的。到时候再加上开战的战果，这结果可比什么理朝政抓抓贪官要醒目多了，可以一举为刘彻打响名气。

窦皖呼一滞。

因为大汉即将战争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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