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月也不好拦着，便了院。正好小沙弥还在外等着，嘴里裹着两颗糖，两边脸颊都鼓了一个小包。

小九呢？

因为天命之人更改了命运吗？

他心思微动，那个人会是小九吗？仔细想想，这也是有可能的。他们认识小九的时候，他已经不怎么说话。虽然还不至于心思扭曲，但是也的确不算太好。

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

容天洐并未再究，只是问：“若是不改呢？”

若是放任下去，说不定还真会变成那般模样。

住持轻叹一声，：“想必世应当相信老衲所说的天命之说，已经有人因为世妃的缘故，更改了命运。”

如此，小姑娘才改变了本该死在山的容长戟的命运，同样的也就更改了易桦和易家人的命运。

容天洐没拒绝，只垂眸执，底满是漠然之。

容天洐落下一，他不得不承认，住持的这一番话，终究还是让他的心思动摇了一番。

容天洐忽然想起上辈山城那边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哑，在朝廷对蒋家动手之时，一夜袭杀蒋家几十人。

那么，还有其他因为小姑娘的存在而更改了命运之人吗？

容天洐冷淡的：“住持直言我不敢苟同，所谓天命在，实在是有些过于戏言。”

住持轻叹一声，：“世无需担心，老衲会与世说这些，也不过是因为有些事情日后必然是要由世决定。”

脚步顿了顿，应了。 [page]

更是因为小姑娘的存在，才能得知蒋家的事情，而除这通敌叛国的钉。

她便又掏一个荷包，这一回里装着的是心。她示意小沙弥赶把嘴里的糖给吃了，他们两人好一起吃心。

顾七月看着有趣，便伸手戳了戳小鼓包。逗的小沙弥懵懵懂懂的想要躲，又不知该如何躲开。

住持长叹：“生灵涂炭，想必这也不是世想要看到的结果。”

再多他却不愿意再说，只邀请容天洐一起手谈一局。

再说屋里，住持看着容天洐的神依然是那么的慈和。

然后是易桦，从易桦嘴里得知容长戟的存在。然后因为小姑娘的缘故，他选择跟楚洐北合作，最终才推动坊市的成立，跟着才有他们去山城建立大集的事情。

小姑娘并不想当什么天命之人，那就不当。这天下又不是小姑娘的天下，凭什么让她去承担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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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留下我，是想要说什么？”

前者还是后者，他其实也更相信是前者。

容天洐眸微沉：“还请住持明言！”

比如他，是不是没有小姑娘的到来，就不会有重来一世的他？又或者，没有他的重来一世，就不会有小姑娘？

不等容天洐开，他又继续：“世妃天命在，同样的，世同样不算是世间人。有些事情，也必须要由世与世妃亲自去改变。”

住持定定的看着他：“当真只是戏言？作为第一个被更改命运之人，世难还不知这天命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