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帮忙把烧烤专用的铁盘端过去，一块儿放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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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抿了下嘴角，放下东西看着他。

林间扬扬眉：“嗯？”

“不是这。”时亦说，“你自己想要的。”

林间笑了：“谁说非得用钱了。”

“奖励。”时亦说，“你的钱很重要，要用在关键的地方。”

小书呆的反弧有时候确实长。

林间自己乐了一会儿，放开小书呆被和过来儿的手：“好了，不逗你了，过来帮忙。”

时亦怔了怔。

他从来就没考虑过。

林间：“要钱的不行。”

在遇见林间之前，他本没有任何往后想的动力，也从来没想过任何一个有关他自己的“将来”。

笑这事不能忍，越忍越忍不住。

“时亦。”林间听见自己的声音，“你说有没有可能，以后我赚够了钱，赚得特别特别多，能把我妈送到国外，你也正好国留学？”

“距离还是时间定义上的远？”林间问。

“对，我就想要这个，梦都想。”林间说。

林间愣了一会儿，重新回到了以为已经结束的话题，仔细想了想：“想你们俩都能要着自己想要的。”

林间接过来，一样一样码到架上，拿着铁钎掀了掀底下的炭，一样一样耐心教他：“这就是暗火，看着炭还是黑的，千万别碰，一碰一个泡。”

林间重新把刷在酱碗里沾了沾：“一开始就想让我妈好好的，想怎么活怎么活……现在就想让我妈跟我同桌都好好的，天天都开心，都能自己想的事儿。”

时亦跟着他，低看了看。

时亦睛，咳嗽两声压住笑，伸手帮他扶着伤的地方：“我不要了。”

材火锅店差不多都有，不用怎么特别准备，比外烤一次方便不少。

时亦：“……”

底下的炭红得差不多了，被铁钎翻起来，转变黑。

“诶，对——这儿疼。”林间低给他指挥，“不要什么了？”

烧烤架上放得有儿多，林间教时亦挨个翻面，自己往上刷酱：“手要快，小心儿，一定别着……”

林间叠着他的手背，稍微使了劲儿：“你想要什么，帮你实现个愿望。”

林间不太清楚怎么跟他说自己每到这时候冒来的成就，以及某甚至极端自私的“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都能留住就好了”的念。

时亦怔了怔，仔细想了想：“太远了。”

黑净的眸里映着儿熟炭蹦来的火星。

小书呆坐在扎上，微仰着脑袋，好好地让他摸发。

……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时亦问。

“时间。”时亦说，“我还没考虑……没考虑好。”

“什么都行？”时亦问。

“那没事儿。”林间松了气，笑了一声，“我就是……想想。”

下的温度，又隐隐烤鲜亮的红。

“你不知。”林间他的脑袋，自己先笑了，“我看见我同桌跟我妈兴的时候有多兴。”

林间抻得肋骨疼，边龇牙咧嘴凉气边努力忍笑：“我最近不能给你讲笑话，件条件不允许……” [page]

时亦抿了下嘴角，没说话。

时亦学的快，翻过一片馒：“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