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难得遇着个顾客，努力试图继续履行职责：“这款质量真的很好，不了解一下吗？现在店里餐——”

“也不一样。”林间挑了个圆框给他架在鼻梁上，“看，哈利波特。”

“随便一个就行。”时亦说，“都差不多。”

镜店里的镜框类还有不少。

时亦不太习惯这么被追着，皱了皱眉，把镜架放回去，往边上绕了一个柜台。

“三个月。”时亦说，“很快。”

“大概。”林间镜纯为了替友善添砖加瓦，对度数这东西也不了解，隐约听梁见念叨过几次，也不知真假，凭直觉猜测，“八，你多少？”

时亦最近其实经常觉得镜麻烦，还没想过隐形镜这个借选项，觉得好像也很合适：“我快成年了。”

林间：“……”

有外人的时候，小书呆就不那么容易逗乐。

“那不行，差三天就让你了。”林间严格，“等你过生日我送你一副——你度数多少？”

“五百——”时亦抿了下嘴角，觉得应该更谨慎一，“五百二十一度。”

时亦：“……”

时亦领教了不知多少回他暴风搓的习惯，现在对呵呵他们都格外理解，在这件事上很持：“在外面不行。”

“好。”林间笑笑，合地跟着，“在外不，等回家——”

时亦了镜店，他拉上外拉链，视线落在那个始终净板正的背影上。

“不了。”林间朝他笑了笑，“多谢。”

他居然一直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差几个月？”林间问。

林间看着他才往起抬了两个百分的嘴角，自己没绷住笑了一声，把镜架放回去：“其实本来想给你副隐形的，查了查，说是未成年不好。”

其实平时他自己也这么说，但这几个字从他同桌嘴里说来，就莫名叫他有儿恍惚。

时亦看了看林间着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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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愣了愣。

林间没接着在脑里补全这句话，在店外站了一会儿，收起了糟糟的念。

他同桌，到底想没想过——

的某个地方，跟着心一下一下地动。

导购跟他对视了几秒钟，职业心态败下阵来，遗憾地退回了店里的角落。

导购情，时亦刚拿起一副镜架，就迎上来介绍：“这是我们最新的款式，碳纤维镜架，度耐腐蚀，着不易过。”

导购跟过来：“这是纯钛的，特别轻，样式比碳纤维多，柔韧度也好……”

时亦：“……”

近视的人设是程航总结的，程医生凭借丰富的经验认为他的近视应该主要来源于学习，但不玩游戏，视力应该比林间稍好一。

时亦抿了下嘴角，又把镜架放下去，抬看了一在店外不知发什么呆的林间。

镜还有度数。

顿了顿。

林间刚好回神，迎上小书呆难得带了儿谴责意味的视线，扯扯嘴角，快步去隔开导购：“麻烦您了，我们自己看就行。”

时亦斟酌了一会儿，迎着他同桌有疑惑的目光，决定先找个参考：“你呢？”

林间把他挑来那个镜架放回去，转回来让他同桌自己挑：“喜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