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主，咱们还是回屋里罢。”小叶走上前。

“是什么人？”

林辉夜啊林辉夜，你算个什么东西！

灵祭那日，从早上起就在下雪，兮只着一件红袍也不束发，就在院里晃悠。小叶躲得远远的，怕沾染上了小主的晦气。只是她与兮就像是绑在一绳上的蚂蚱，纵她有意要脱离，也是脱离不开的。

“这个小竹有告诉过我。”小丫鬟答。“里但凡有极重要的人逝去，都会在他逝去的那一日举办灵祭。历代的皇帝从未用这样的方式祭奠过任何人，只有辉夜陛下很注重这个。”

“为什么？”兮问。

“应该很重要的。”小丫鬟答。“毕竟这是任何皇帝都未开过的先例。”

兮猛然回，就看见了风雪中的林辉夜。

兮一直是不满中的规定的，凭什么自己被林辉夜带回来，想着就着，想丢开就丢开。到来，穿什么颜的衣服，吃多少东西还要被规定？在这个已经被遗弃的角落里，她兮还不能随心所么？

兮说话都在抖，一直往后退，连灯也没。说句实话，她还是有些害怕林辉夜生气的，当场就恨不得把自己的红衣服扯下来。

“外多冷，还是里面和。”小叶笑。她想，若是她说了实话，怕她穿着红衣服被人看见，传林辉夜耳朵里，指不定这小主还不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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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小叶来，兮便脆自己从躺椅上起来去灯。哪知她才刚走到灯盏边上，门边被人推开了。

“怕什么。林辉夜又不会来找我。”兮无所谓。

你越不让，我兮就越要！

“什么灵祭？”

“林……林辉夜……”兮只觉自己话都不会说了，心脏一直狂个厉害。“你……你没息啊……你居然来找我……”

反正，你也不会看见罢。

“小叶……小叶。”夜里的时候，兮从躺椅上醒来，发现小叶不知去向，便唤她。“死丫，要是离开的话，怎么不知给我一盏灯，明明晓得我不喜黑暗的。”

屋内温如，兮靠在椅里便睡着了。

“这……我也不太清楚……”小丫鬟。“只是小主，灵祭三天以后便开始了，您可不能再大吃大喝，也不能穿鲜艳的衣服了。”

“回小主，里这些日在办灵祭，所以比较匆忙。”小丫鬟答。

“林辉夜为人举办灵祭？”兮。“那个人对林辉夜很重要？”

一直睡到了大半夜。

“小主……”听到这句话以后，小叶只觉得五雷轰。只是却也不觉得以外……她的小主这事又不是一两次了……

“……”小丫鬟汗，心想这么久了，小主终于对自己了兴趣。“婢叫小叶。”

“也是。”兮想想，还真觉着冷，便回屋待着。

“这……”

“啊小叶。”兮缓缓念叨这个名字，半响后，才。“去把我那件大红的裙拿来，我过两天要穿的。”

只是，她想，她的小主早晚有一天得被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