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赵明河的笑颜，小七半响也说不话来，她想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但是却也找不别的理由来解释赵明河的反常，终而闷着气走了。

“是这里痛吗。”见赵明河还是这幅模样，小七怒，她伸手抚上赵明河心的位置。“这里痛所以要宣。是吗？”

意料之中，赵明河与佞刹过议和失败。佞刹王虽痛失恨透磐朝，却并不愿与赤国为伍，他铁心执意要自己攻打磐朝，与赤国划清界限。

小七走后，赵明河的笑容消失了，嘴角却一直保持上扬的姿势。她就那么坐在原地，刚要起梳洗，却不料帐帘又被掀起。

既然议和失败，本就好战的冥姬也耐不住的朝佞刹宣战了。

赵明河听后也只是笑，再也没有其他言语。

赵明河望她，目光柔和。

“笑的那么难看，我欠你银啊。”小七笑。

同赵明河在一起这么多年，小七自然不会放过她的每一个细节，所以小七虽然退了房门，但是却没有离开。她走到赵明河屋外的床边坐下，守着屋里的人。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烛台终于被灭，清冷的月光中，她听到了几乎微不可闻，压抑至极的哭声。

“怎么可能。”赵明河笑。

“我知你心里一直都痛。只是这回不一样……”小七。“你……喜林辉夜是不是？”

其实赵明河有那么一瞬间不知自己在什么，她不知自己的剑刃在挥向何方，也不知自

就好战这来看，赵明河跟冥姬还是有共通，她仿佛准备多时，第二日便起兵行了。不到半月，佞刹边境失守。

林辉夜封妃的那日，正是赵明河陷苦战之时。小七混在战场间，就见赵明河杀红了，她的周围鲜血恣意盛开，就像忘川旁那大片的彼岸。

“你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罢？”小七冒来。

“人总是要变的。”赵明河淡淡。

“有什么关系，这样比较快。”赵明河笑，伸手挲着自己手中的烈火神剑。“这剑连龙都可以屠，人算得了什么？就算佞刹族再悍，再人大，又有谁能与之匹敌？”

“明日又是一场恶战，今晚一定得睡着。”

“没怎么。”赵明河笑。“就是有些困了，你也快回去休息着吧。”

“明河，你每次都自己上前线，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夜里，小七钻赵明河的帐篷里。

“我的心里，不是一直都痛吗。”赵明河笑。“你该知的。”

“你……怎么了？”小七侧看她，问。

本是无意，却不料赵明河一下没了声音。

小七自然是跟着赵明河一起征的，但是却发现赵明河的情况一直不太对劲，虽然胜得毫无悬念，但是她却一直提心吊胆的。

“以往你可不是这样的。”小七皱眉。“你打仗从不用烈火神剑，不是也照样能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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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见小七担心自己，赵明河笑。“你也早睡。”

她想，是时候该看看赵明河的战力了。

“明河……你为何哭泣？”小七坐在窗下，轻声喃喃。“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其实是着林辉夜的……可是……怎么可能？你……明明恨她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