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把你从灵犀谷里抱回来的，还替你汗喂，直到了谷里的大夫来了才走的。”

“大夫在里面。”林辉夜说。

那一刻，林辉夜便从自己边径直肩而过，仿佛从来也不曾相识。

“……”小七默默闭嘴，然后退了灵台。

便觉得有些困倦了。“小七，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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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走后，灵台便一个人也没有了，空挡的石外除了轻舞的飞絮，便是远山绿。朝羽又坐回竹椅上望着远方，她还记得自己在前夜去找赵明河的时候，正巧碰上从屋里来的林辉夜。那也月光明亮寂静，一如林辉夜给人的觉，那觉曾让自己沉迷痴醉，好像藤蔓缠住自己的脚踝手腕，乃至全，直到死也无法挣脱。

第五章：灯

或许，在这一世，她们本就不相识，也无需再相识了。

“仙果。”

“既然来了，就把心放下罢。”朝羽听见声音，旋即回。“朝醒了？”

“恩。”朝羽答。

“才没有眉目忧忧呢。”朝羽撇一小七，拿过心咬了一。“你一会回去的时候跟朝说声，我今日就睡在灵台，不去找她了。让她夜里盖好被，好好睡。”

“小七，你上回偷吃仙果的事……”

“哎呀，看来心是不用给你了。”小七笑。“都没有在开盾嘛。”

小七从赵明河的住来后，便又去了学塾的灵台找苦于开盾的朝羽。她端着心一步步的走过旋梯，本以为朝羽能在用功学习，却不料那个女人正坐在竹椅上发呆。

“传话便传话……有什么大不了的……”小七一边鼓着气一边往回走，她是犟不过朝羽，只能当传话筒，却不料在推开赵明河的房门后，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这……

“我可不去，你们二人也不知是怎么了。”小七。“朝倒还好，只是你满腹心事，也不能同我讲么？你晚上不回去，哪是怕扰了她休息，只是不想被她看见你这幅模样罢。”

只是这回……却只留下了落寞的遗憾。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好，你睡吧。”小七，正要走，却又停了下来对赵明河。“其实……林辉夜也不如我想的那样霸惹人厌。”

“好啦好啦，我不多嘴就是，我这就去跟朝说还不行么。”小七鼓气，心想还不是你这家伙诱惑我吃了贡的仙果。“下次……下次可不准再用这……”

听小七这么说，赵明河怔住，侧目看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

“醒了，神还不错。”小七坐到她边。“倒是你，这几日憔悴了。你的盾已经万无一失，却为何还是这样眉目忧忧？”

是啊……

“朝……你……你吗？脸红个什么劲儿……真是。”见赵明河呆呆的坐在床上，小七觉得她仿若恢复了神似的，旋即笑笑便离开了。

一直到小七走了好久，赵明河还是觉得脸颊燥，她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始终觉得那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来自于林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