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脏暴在对方的手下，倘使沧玉愿意，顷刻间就能夺走他的命。

“怎么？”沧玉没好气地讥讽，“看什么来了吗？”

玄解一本正经地了，皱眉：“凡人真是大胆，随意就将要害暴来。”他的手很快扶住了沧玉的腰，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些，那双黑沉沉的睛里勾描着火焰，瞳边缘泛着暗红，偏清澈十分，似稚童般懵懂无知，几乎要将鼻尖都碰上。

雪的长发垂落在玄解的指尖，沧玉一直都知玄解的温很，可从没这样清晰地觉到对方温得简直像是颗小太。

听说人的往会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一旦跨越这个界限，就容易混淆情绪。

沧玉眨了眨，忽略了玄解扶在自己腰上那双炙的手，他跟玄解贴得过分近，如果照寻常的男女调情，这会儿理应将手环绕在对方的脖上。真自暴自弃地坐上来之后，倒没有那么多羞耻心不停跃，沧玉凝视着那双睛，打量着这张年轻的脸，一时竟觉得有些有趣。

他从没见过玄解小时候的人类模样，不知是什么样的，幼兽倒是向来龇牙咧嘴，凶神恶煞，长得跟可讨巧半分不沾边，化形后就已是这个模样了。

可沧玉偶尔总会觉得，对方似乎什么都没改变，还与那只幼兽相同，他用手指轻轻撩开对方垂落在前的发帘，试图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去欣赏玄解。于是沧玉低垂下，捧住玄解的脸认真观察，宛如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异兽有好，然而眉锋利如刀，似能割伤人的手，目光冷酷，是浑然天成的利剑。

“玄解。”沧玉哑然失笑，看皱着眉研究要害的玄解，有难以言喻的愉快在心中淌，“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俊俏？”

“什么？”玄解疑惑，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能觉到沧玉本是不情不愿的，好似这事是什么难为情的举动，可如今并非如此，沧玉低垂的眸里浸透了笑意，完完全全脱离了玄解的掌控。

“没什么。”沧玉轻轻摸了下他的脸，又成了几年前那个对玄解游刃有余的大长老，不知为什么，明明这样的沧玉跟白狐已经没有半相似了，玄解却受到了自己膛之中突然烧起了火焰，心脏在砰砰动，远比往日更澎湃更激昂，是战鼓都难以比拟的力度与速度。

玄解沉默了片刻，轻声回应：“有。”

这下沧玉是真的笑来了，他扶着玄解的肩，腰肢从那双手中挣，长稍稍一支，便如柳条摇摆般轻飘飘站定了起来。

“小，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吧。”

玄解没有回答，只是品味着方才那微妙的还有那搔在心的意，他在今日之前，从未意识到平日严苛冰冷的沧玉竟会带给自己这样奇怪的受，就好像是……就好像是被白狐凑近时的快乐，又混杂了些许战斗的兴奋。

玄解失控而混，他有一瞬间想臣服沧玉，又有一瞬间想杀死沧玉。

“还没有。”

玄解低声呢喃，凡人的情太炙，带来的亲密行为远超妖族的想象，妖族并不会这样，原贴近已是再亲近不过的行为，不会这样拥抱、不会那样亲吻、更不会那样仿佛要到对方的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