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疑。

倒不是说沧玉怀疑清清，而是清清一个孤女，许多事可能她并没有看到真相。

这场疫病扑朔迷离，神秘的外来者白大叔，封印在无尽归墟的瘟神……

沧玉皱眉：“姑娘，我想问你，那白大叔走了有多久了？”

“白大叔？”清清了鼻，睛红得像只小兔，她努力想了想，略有些犹豫，“可能……可能有十五天了吧，只多不少。白大叔死的时候，我记得月亮很圆，现在已经变得很尖了，当时村里的人都得了病，大家慌了，就顾不上白棉了，没人愿意去挑棺材，都说要一把火烧了，所以白大叔就停在那儿了。”

半个月，啧，两个七都过去了。

才十五天，整个村就变成了这样，该走的走了，该逃的逃了，可见这疫病不但传染得快，死得也很快。

“大家的模样是怎样的？”沧玉又问。

“这个小说不来。”清清摇摇，“得了病的村人上都烂了起来，有好多好多黑的东西现，他们都很痛苦，我……我形容不来，总之他们死的时候，都不像个人了。”

难是黑死病？听着又不太像。

玄解淡淡：“你说那个王婆婆还活着？”

“是啊。”提到王婆婆的时候，清清明显脸上浮现了关怀的神态，“昨天小去看了婆婆，她能与我说几句话了，小就在她床边睡了一晚，早上起来煮了些粥给她吃，她都吞下去了。我这衣服，也是婆婆给的。”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清清似乎有犹豫：“婆婆现在的样，可能会吓到恩公。”

“不会。”玄解淡淡。

清清没再倔，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那伤已经被新衣服遮住了，她用手摸了摸，大概是这件事给了她信心，就了：“好，恩公的医术这么厉害，说不准婆婆会有救的。”

她的脸上充满了希望，可沧玉跟玄解对视一，心都沉了下去。

第七十五章

清清说王婆婆现在有吓人的用词实在太不准确了。

更确切来讲,这位王婆婆几乎已经不成人形了。

隐约还可以看得来是个苍老的人，然而别本没办法从外表上窥探来,老人的脸几乎彻底塌陷了,应该是睛的地方有个黑漆漆的，另一边则耷拉着厚重的,看不太清楚。

王婆婆的脸上一侧正在溃烂，没有下半片嘴,能看到光秃秃的牙床,皱纹被撑开来,宛如褶般一层层地垂着,而衣服破烂地黏腻在上,与脓跟腐相混合成了新的，空气里蔓延着恶臭。

她没有发任何声音,似乎并不觉得痛,也不在乎家中被人侵,可能是在休息,还可能是无所谓了。

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