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玄解反问。

也许是酒友不同，心思自然不同。

玄解摇了摇，缓缓：“曾经……他也唱过歌给我听，只不过只有那一次，之后就再没有了。”

“你不问我是谁？”玄解看着白朗秋，然后提起了那坛酒，这酒坛少说有十来斤重，在他手中竟好似白纸一张，举重若轻，几乎叫白朗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递了个空坛过去，不过酒坛中还倒映着明月，满满一坛，并无缺斤少两。

白朗秋便递过一个空碗给他，一人一妖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酒，谁也没有说话，好像他们是约好了来饮酒，直到喝痛快了，方才愿意开。

玄解早就走了，甚至本没有休息过。

“不。”玄解几乎没有多犹豫，他平静，“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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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披着外衣坐在了玄解的床上，床铺是冰凉的，异兽终年温得如同一团烈火，倘若躺过，多少会有些余温。

“只是你仍然不开心。”玄解托起酒碗，细品慢饮，受辛辣与甘醇咽，与初次饮酒的滋味不同，可要更有趣些。

白朗秋懒散地挥了挥手：“酒逢知己千杯少，问你来去什么，我又不帮你安排。”

“你刚刚唱的歌是什么？”玄解端着一碗酒，仰喝完了，明月清风与知己，他觉得温，又有难以言喻的孤寂。

沧玉轻轻叹了气。

一个陌生男人现在他旁时，他竟没有多大反应，而是伸手从从容容地邀请玄解坐下，带着微醺的笑意：“共饮一杯否？”

“噢，是你喜的人。”白朗秋顿时心知肚明。

更别提他们俩用的是坛。

即便玄解是妖，也同样不会有例外，更何况他没什么可害怕的，没什么忌惮的人向来都较为随心所。

可是很快沧玉就反应了过来，玄解没必要与他说自己的行踪，那些本习以为常、理所应当的事，其实并非是那样的。

“一杯不够。”玄解淡淡，“不过一杯足以。”

“普通的酒令罢了。”白朗秋觑了他一，“怎么？你想学？”

他突然有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了解玄解，又为什么这么锐。

白朗秋一都不难找，他坐在自家的屋上，梯就放在一旁，伴着月光与几坛烈酒，正在快意歌唱，一只手正拍着，数着拍。

白朗秋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家的下人大概都习惯了他半夜喝酒的事，几乎没人来看闹，他开了一坛酒递给了玄解，歪眯着看了看他，漫不经心：“这是好酒，可千万别糟蹋了。”

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倘若年少时，我还愿意说些轻狂的话，如今我都有了个孩，就不能再拿那一糊你了。”白朗秋笑了笑，脸上并无伤之，“她是个好妻，好母亲，偏偏不该是我的夫人。我与她心思不合，意气不投，个冤家倒胜过

这下白朗秋没话说了，他又猛又急地喝了三碗酒，辣得睛都快睁不开，这才叫脑勉冷静了下来，沉默半晌后说：“佩服！”

……

“有碗吗？”玄解问。 [page]

男人凑在一起喝酒，不是提到女人，就是提到情人，几乎没有例外，哪怕再怎么不熟，几碗黄汤下肚，也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白朗秋叹气：“叫你失望了，我妻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间女，她绝非是天上仙娥下凡尘，更非是祸世妖孽临人间。不过她是个极好极好的姑娘，未必比你仰慕的……妖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