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而是忍不住对谢通幽升起了一丝怜悯之情，这大概就是都在单箭的人惺惺相惜后的同情心。

不过这些事到底还是比较久远的，用不着此刻来心。

沧玉起去付账，他们这一顿早吃得不少，得却不多，只用了几十文不到，相较往日的销，廉价到令妖唏嘘。他的钱包里铜钱不够，绝大多数都是碎银，摊主一时找不开，只能到去兑换，便只好站着等，本想当小费给摊主，无奈老人家惊恐万分，怎么都不肯收下。

许是官府查得严格，沧玉没有办法，只能站在原地等他，等到摊主换了钱来，才发现玄解已经不知所踪了。

找玄解一都不难，妖族——尤其是飞禽走兽的嗅觉大多数都很灵，不熟悉的倒罢了，沧玉与玄解在一起相许久，几乎早将彼此之间的气味熟悉得清清楚楚，他循着路找了过去，了条巷，巷里的气味太多了，里应当有卖香料的店，还有些说不来的香气，沧玉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要是在这一群气味里寻找，只怕找到了鼻也得废了。

正巧巷有个正在熬糖的老大爷，看摆设似乎是糖画的，他心思活络，便走到摊前问：“大爷，你刚刚可有见到一个穿黑衣的年轻人走过去？”

“我这一天都没开张，昏，什么都没见到。”老大爷垂着睛，他虽糖画，但是衣着十分整洁，胡与发都梳理得一丝不苟，手极稳健，正在不不慢地熬糖，甜气源源不断地从小锅里传来。

刚说民风淳朴，又遇到个讨开张的。

沧玉觉得有些好笑，便问：“大爷，你这糖画怎么卖？”

“一钱转一次，转龙画龙，转凤画凤，要是转个馅饼儿，小老儿就画个糖饼。”老大爷谈到生意就来了兴致，张开满是褶皱的，冲着沧玉嘿嘿一乐，“这转得好，转不好，全看您的本事了。”

一钱？那就是一文，倒不贵，说是情报的价格堪称厚了。

沧玉沉：“那我要是想呢？”

“那就瞧您想个什么了。”老大爷神从容，不不慢地将糖浇在未化的糖块上，略带些许傲气，“不是小老儿夸，这天上飞的，地下走的，还没有什么是小老儿画不来的。只不过要看客人愿不愿意这个手艺钱。”

反正玄解一时半会不会跑丢，沧玉倒是有耐心了起来，他想了想：“那请大爷画个无尾的麒麟吧，要上带火的。”

玄解的型与其说是狐狸，倒不如说是麒麟，尤其是黑红的岩铠覆在上后，自然小细节还是有许多区别的，不过拿来糖画的提示已经足够了。

这下老大爷把眯着的睛全睁开了，十分诧异地看向了沧玉，不着声地打量了一番，慢吞吞：“那可要十五个大钱。”

十五文，细较真起来，的确是不便宜。

好在沧玉从未因钱伤神过，刚巧方才在早饭摊主那找了钱，便将十五个铜钱排在了转盘上，微笑：“十五文。”

钱已到账，老大爷顿时从仙风骨的人风范变成了和蔼可亲的邻家老爷爷，笑得脸上的褶排排起伏，如波浪一般。他给小火炉加了一两柴火，不不慢地舀起糖作画，大概是熟能生巧，画麒麟的过程没有沧玉想得那么长，甚至还没等早饭的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