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倘若两个人的思维、想法、情、习惯都是一模一样的，那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他经历过许许多多人生，没有牵挂的通常很容易脱，然而有牵挂的就不一样。

就好似沧玉，心想，等我彻底成为了沧玉，就可以跟玄解在一起，妖能活许多许多年，我们可以看很多不同的风景。

未来的数千年里，他不会换任何了。

月老节过后本该是正情意的时刻，心不明白为什么玄解的态度一瞬间就冷淡了下来，难是他错了什么，在月老庙的时候在意月老惹怒了对方？那时玄解的确看起来不太兴，可是他又摸了月老的签，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凝视着气一日差过一日的沧玉，对方正看着那扇琉璃窗——或者说玻璃。

跟许许多多瞬间就消散的存在不同，沧玉的衰亡更像是一个人生病死去的漫长过程，心一蚕他，看着他的影慢慢变淡，然而对方无动于衷，似乎并不在意。

“你什么都不说吗？”

心有失望，并不是因为欣赏不到沧玉痛苦的神态而到失落，那不是沧玉会想的东西，他只是很遗憾，倘若对方愿意妥协一些，事情会发展得更顺利。这觉并不突兀，就好似沧玉认定清清是错误的，却又无法对她下手一般。

他是同样的心情，沧玉并无任何过错，只是他们必须合，或者被取代。

因此无论多么挣扎，这件事都会行下去。

“我已经是你了。”心忍不住继续开，他站起来，脸上带着沧玉应有的悲悯与不忍，“你的抵抗毫无意义，倒不如结束这痛苦，难你以为还会有什么转机吗？你我都应该明白，倘若玄解发现异样，他早就会反应，可他什么都没。”

沧玉终于舍得施舍他一了，心占据了这凡人弱的格与澎湃的情之后，对方倒显得冷静了许多，“你还不够了解我。”

“心。”沧玉缓缓开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冷淡的轻蔑，“我可不止是这样的人。”

倘若换在往常，心早就用各各样的方法迫沧玉折服了，它并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同样不存在什么慈悲之心，然而沧玉并不是这么想的，这个男人不光困住他自己，还同样困住了心的本。

他即是沧玉。

“你不该激怒我。”心皱了皱眉，他上绿裙女的影已经彻底消散了，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

沧玉轻轻：“如果你是我了，那你就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