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鸾凤，日后你要慢待她分毫，我可不准。”

舒瑛笑着应了，又扶他母亲回去休息。

沧玉静静听了片刻，略有些神，直到窗外天仙女将他神游天外的魂魄唤了回来。

“哎，你们睡下了吗？”

整个渔静悄悄的，舒大娘年纪不小，躺下沾着枕就陷了熟睡之中，而舒瑛还在书房里写那一纸誓言，写得哈欠连连，一时半会儿想来是没有心情门看看风雪了。

沧玉将门打开，见着一鹅黄长裙的杏姑娘鬓边簪了朵梅，正端着个盛满雪的木盆，站在门外静静等着。

“什么？”沧玉问她。

“他睡下了？”天仙女问。

沧玉了，于是天仙女的声音下意识放轻柔了许多：“那咱们到外说话。”

说是外，其实就是舒家较偏僻的角落里，两块石当座椅，好在都不是凡人，没有谁嫌底下冰凉。天仙女待雪化作，底下被埋着的脏衣服，纤纤玉指一，那雪无端形成个漩涡，衣裳就立刻动了起来。

仙女你真不考虑跟白朗秋合伙搞个筒洗衣机发明吗？

想起当初与天仙女见面的场景，沧玉不由得慨论家务活能激发仙女多少奇思妙想，简直可以开个课题专门探讨“论吃穿住行对仙女创造力的影响”。

“你懂人间的事多不多呀？”天仙女一边分神在正不停旋转的衣服上，一边看向了沧玉，轻声，“知不知凡人谈婚论嫁有什么规矩？”

沧玉笑：“那你可真是问对了。”

天仙女面喜。

“我对人间大大小小都还算了解，偏生就是对姻缘嫁娶嘛，真是实心竹猛火——可谓一窍不通。”

天仙女一下被噎住了，懵然：“不懂就不懂，你说这么闹？”她来当然不是想跟沧玉闹嘴，因此又多少有些惆怅起来，“凡人的女难生下来就懂这些吗？舒大娘叫我别慌，说是一切有她，可我要是明天怯，或是表现的不像个新娘，那该怎么办？”

这还有像不像的？

沧玉还真被难住了，他沉片刻：“倒不妨这样，若真犯了错，人家觉得奇怪，你只说自己是大喜日昏了，不知所措，那不就成了。”

天仙女听得睛一亮，连连：“你真聪明！”

聪明的沧玉跟即将成为新娘且有情侣款婚前恐惧症的天仙女都无心睡眠，天仙女对成亲的张似乎传染到了天狐上，于是他们俩就这么无所事事地看着脏衣服在小漩涡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鸣第一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