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盖？”孙镇岳不由一愣，“你最后打算亲手终结掉你想来的这个销售策略？”

孙镇岳琢磨了一会儿，神一亮：“对啊，我知怎么了——到时候，我争取九月份先继续闷声发大财。

而我第二天就可以转把发帖机代码这些、通过友商的内故意密去。到时候友商动手的速度、就可能比营业一的同僚还快个十天八天的……”

不过，就怕密的早期阶段，学到这招的都是我们自己的同事，或者隔营业的。这情况下如果我贸然揭盖，只怕被总的人当是嫉妒同僚、内斗内耗，那就不好了。”

顾辙这次没再藏私，把计划大致说了一遍：

我只希望，八月下旬的时候，你能足额把我们应得的提成足额发清。后续如果有潜力，你再凭良心给我一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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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镇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反复确认之后，不由慨：“难怪脑那么好使，也难怪你惜羽。小顾，你将来绝对是个大事的。罢了，我就赌一把你这个人。”

顾辙：“当然，因为我虽然只是拿它揽客开，但别人有可能拿它虚假宣传、甚至是骗客买基金、买个接盘。真到了那一天，我们当然要和法律站在一起。”

最后，如果发现这个计策有失控、被对手利用的可能，我希望你合我的计划和节奏，完成揭盖掀桌的步骤。”

“小顾，真有你的，那我也再给你个准话吧。你不之后，九月份我能赚多少，我再私下分你三成算是咨询费，不过最多不超过十万，就当是个君协定，个长远朋友吧。”

等哪天发现营业一的人学了我的计策，我转就故意给其他‘友商’。营业一的人如果是自己琢磨来的，那么他们还得先十天半个月准备发帖机脚本和爬邮箱的代码。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过多解释，顾辙说到这儿，后续直接摆成绩就行。

“先给钱吧，这本来就是我们应得的，付了我就说。”

这个数据是已经扣完税了的，实际上的税大约是几千块。主要是给销售人员的提成，本来就可以用通讯费、通费、汽油费报销抵扣相当一分，这是合理的跑业务成本。

因为你自己找邮箱资源、磨合路，至少也要十天八天的。后续等你开始发邮件，这个过程又要一两周见效，还不如直接跟我合作呢。

展示了己方度合作的诚意后，孙镇岳示意顾辙可以畅所言了。

孙镇岳便打了好几个电话，又喊来下属理手续，忙活了好久，总算把顾辙的钱付了。

孙镇岳想了想：“也是，这东西，最多再过两三个月，迟早密到烂大街，到时候大也不是我们在赚了，不如博个业界良心的碑。

得数字之后，孙镇岳沉了一下：“这钱我可以想办法今天给，不过，既然要我合你，也该把你的策略细节和我说说了吧。我得确认后续还有挖掘潜力。”

“……情况大致就是这样，我无非就是利用了概率分组，大胆预言、海量群发。我手目前找到的有效邮箱资源，最多再有一个多月就用完了。

顾辙说着，双肘撑在膝盖上，前倾，摆很诚恳的姿态：

所以后续要用，邮箱资源你得自己找，相关脚本代码倒是可以借你用用。实话实说，我今天才告诉你，也不太怕你吃相难看、直接截胡我。

孙镇岳立刻让人算了算，考虑到分客质量比较低，提成要打折扣，最后算完，近五百的业绩，实际要发放八万两千多块。

“孙哥，有句话，相信你们金的都理解：投资就是投人。觉得一个人有前途、人品值得信赖，那就该果断在他上下注。

合作诚意来，让我们安心，今天就把这个月提成先结了。”

如果揭盖够早的话，也还没形成既得利益集团，反扑的力量也可以忽略不计，我们自己也足够净。

凭我目前展现来的能力，你应该相信我是有大前途的，正因为我对自己充满信心，所以才那么珍惜名声。如果你还有疑虑，我可以给你看几样东西。”

送顾辙门之前，他也大度地说：

最后他再去揭盖，伤的就完全是友商，而不是营业一了。

说着，顾辙拿了他今天带来的几张复印件，有东海大学竺可桢学院的录取通知，还有邱成桐奖学金的协议，以及省科技厅对顾辙那几个在申专利的查新报告。

想明白这个时间链后，孙镇岳对顾辙的脑也是愈发佩服，幸好自己选择了跟这家伙盟友。

顾辙微微一笑，提醒：“密的路径，还是可以控制的嘛，券商那么多，如果是友商先用来坏事，你揭盖，总只会嘉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