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屈指弹了一下他的眉心，淡淡：“胡说八。”

易雪逢见瞒不过，只好小声：“和……雀声，是她和我说想去看星河，我怕她事，就陪着去了。”

宁虞嗤笑了一声：“你这么难养活，除了我，谁愿意买你？”

路上，易雪逢窝在宁虞怀里看秋满溪给的那个玉轴，慢吞吞地念：“……夏日结霜，心化雪，貌似癫狂，有数人自残而死，尸半日后仍残余黑气……唔，师兄，就后面这句黑气，大概就是修所为了吧。”

易雪逢掰着手指算了算，自以为狮大开地：“再怎么说也要十块灵石吧。”

易雪逢见他不生气，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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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逢长大后，对小时候的事情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那些苦难在他心中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唯一记得的，便是当初在他最绝望之际，满脸漠然朝他逆光而来的宁虞。

宁虞看了他良久，才伸手摸摸易雪逢的，心：果然雪逢不会主动去这叛逆之事，定是那个雀声哄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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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虞许是御剑太过无聊，也乐意同易雪逢闲聊，他挑眉：“哦？那你值多少？”

宁虞：“下次我带你去。”

宁虞落脚的城镇和归鸿山脚下的差不多，晌午时街上到都是人来人往，两人随意买了些东西，没有多待便继续御剑离开。

易雪逢朝他伸手，认真地：“那你买了我，还没给我钱呢。”

易雪逢说不对修多厌恶，听秋满溪这样说，也连带着对归鸿山外的其他人类有了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

易雪逢：“……”

宁虞伸手指勾了勾他发上的红玉冠，淡淡：“就这个护灵就值一百灵石。”

宁虞常年下山同各式各样的修打，反而比其他人看得透彻。

宁虞微微眯起睛：“你什么时候学会对师兄说谎了？”

易雪逢读了很多书，不至于被秋满溪带歪对全世间都心怀警惕，每次尝试着反驳时，秋满溪总是会抓住他的肩膀，认真地：“当年想买你的是修，拐卖你的却是人类，这两者皆有作恶，你厌恶哪个？”

修恶固然可恶，只是却不能以一概全，认定所有修都是这般心。

宁虞：“丑是丑，只是不是所有修都是这般行恶，等你长大后就明白了。”

宁虞低看了一，：“不一定是息。”

易雪逢抬着看着宁虞，小声：“师兄，我还会被人拐卖吗？”

易雪逢歪了歪，继续往下看，只是看了半天都没瞧来什么有用的，他看得，只好将玉轴卷起来回宁虞怀里，扒着他的手臂往下看，百无聊赖：“我还没见过修呢，据说各个相貌丑陋，专行恶事，是不是这样啊？”

易雪逢似懂非懂，关于修他都是从其他师兄中得知的，全都是关于他们作恶多端的坏话，而同他朝夕相的秋满溪每每教导他时，并不对他说修之恶，反而将天底下修修全都归为豺狼虎豹之，不可接近。

两人御剑半日，

易雪逢愣了愣，他对灵石没多少概念，只好再把自己的“卖”价格往上提了提：“那、那好吧，那两百灵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