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一愣。

宁虞轻轻：“是。”

宁虞回握住他的手，：“我在。”

他就这般狼狈跪在地上，怔然看着夜知秋，脸上已没了方才恨不得要杀了她的恶意。

经脉中被生生安置了一块灵石刚开始时总会觉得不太舒适，宁虞原本觉得并不会有大碍的时，直到后来易雪逢发作，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想的有多天真了。

行忍着没有手，只能恶狠狠地看着她。

第一日的晚上，他是被生生疼醒了。

宁虞怔了一下，接着心中怒火仿佛被冰浇熄，瞬间悄无声息。

秋满溪用冥灵心护住易雪逢心脉了整整七日，宁虞也在一旁守了七日。

她说完，小指轻轻翘起，束在宁虞腰间的鞭尾猛地了一下他的小。

青林将事情一一说了，又将夜知秋说的最后那句叮嘱也一同告知了。

宁虞怔然握着那紫的香，半晌后才轻轻颔首，声音沙哑：“多谢。”

他连易雪逢的名字还没叫来，茫然张着双目的易雪逢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喃喃：“师兄……”

宁虞忙抚着他的额，：“雪逢很乖，没有人有雪逢这么乖。”

秋满溪眉目间有些疲倦，他看了看慌张站起来的宁虞，：“已经没什么命之忧了，你看好他，这几日他可能会有些难受。”

“师兄，雪逢好疼好冷啊。”

秋满溪曾经对他说的话回想在脑海中：“徒儿，你太自负了，若是再改不了自己的臭脾气，迟早有一天你会吃到苦的。”

夜知秋见到他这样，掩着轻笑一声，轻轻弹指把鞭收了回来，随手将一个紫香扔给他，淡淡：“用一块冥灵心来换秋满溪一个人情，这桩生意倒是不差——拿去吧，不过要千万记住，冥灵心只能护住他的心脉十年，若是在十年之内找不到另外一块能取代的灵，那他可能会死的比现在还要惨。”

宁虞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有什么不好，他想到什么说什么，遇到想打之人二话不说就打，从来没有考虑过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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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回答：“那我就等着看，我到底能吃到多大的苦。”

“师尊……”

宁虞忙去抚他的心：“难受吗？”

易雪逢睛轻轻眨了眨，眸中蓄着的泪缓慢顺着角了下来，不过很快就凝结成一颗冰珠到了他的发间。

宁虞恨不得以替之，抚着易雪逢惨白的全是汗的脸侧，想要帮忙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他痛苦挣扎。

宁虞原本在一旁打盹，突然觉自己抓着易雪逢的袖一颤，他赶忙清醒了过来：“雪……”

易雪逢本是想摇的，但是又是一疼痛从心尖传来，让他不受控制地痛呼声。

宁虞站在原地，怔然看着床上仿佛已经成了一座致冰雕的易雪逢，缓慢上前，屈膝跪在了秋满溪面前。

冥灵心心脉，几乎全经脉的灵力窜都要经过心脉的灵石，易雪逢刚开始本不懂得要如何引导灵脉灵力从冥灵心穿过，被那些一脑全都冲过来的灵力撞得心脏剧烈。

青林抱拳转离去。

宁虞本就受了伤，被这样一下直接站都站不住，猝不及防地单膝跪了下来。

秋满溪：“我知，青林去吧。”

易雪逢疼得双眸涣散，呆怔地看着他，茫然：“师兄，雪逢不乖吗？”

易雪逢正要闭眸继续躺下，心突然再次传来一阵疼痛，将他疼得直接蜷缩成一团，脸一片煞白。

宁虞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次听到有人让他不要被情绪所左右，更不要说受到这等生生被打跪下的屈辱了，他双目有些赤红地瞪着她，刚想要骂，夜知秋就淡淡：“你还真是这样的人啊。”

最后一日破晓时，秋满溪将所有的灵力从易雪逢的经脉中缓缓收回去，冥灵心已经被安置在了易雪逢的心脉中。

秋满溪没有看他，他将冥灵心牵引着漂浮到了易雪逢上，轻声：“帮我护法，我要将冥灵心送雪逢的经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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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知秋依然在慢条斯理地饮茶，仿佛那鞭并不受她控制一般，她垂眸了茶杯的茶叶，淡淡：“目中无人的小，看来还是受到的教训太少啊，今日我就来教教你，这人啊，可不能一味地被情绪所掌控啊，要不然同没有灵智的野兽有什么分别呢？”

直到现在，易雪逢因他的自大而命悬一线，而他竟然还想要对唯一能救他的人手，将事情得更糟？

大概是因为冥灵心的缘故，易雪逢如雪似的脸已比之前好了许多，也终于有了一丝血。

易雪逢似乎想要问他什么，但是半梦半醒间很快就忘了，他怔怔看着宁虞半天，才没没尾：“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