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在结界的作用下气温变得了许多。城里如同中原三四月份的时候，不冷也不。城外却白雪皑皑，冰封千里。

“没什么大事。”谢湘沉声，然后带着一大一小离开琴室，走到外边的走廊里。

勾结族，勾结教，这样可笑的罪名也可以安在他的上。他不清楚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切，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仙门大会上灵霄阁全弟竟无人站来说话，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宋临溪看了看一脸不开心的楚汐，觉自己也没有那么委屈了。

“那又如何？他们想要天下第一的灵霄阁，也要有实力让灵霄阁保持着天下第一。”谢湘伸手扫了一下琴弦，虽说是凡，也是凡间难得的好琴，音正宗，手指扫过如一般连贯。

林语疏给谢湘三人一人准备了一间房间，向伺候的弟嘱咐好注意事项才甩袖离开。

谢湘，随林语疏一起走听雪楼。

当初他是整个灵霄阁的骄傲，每个人都昂首的告诉其他人，这是我们灵霄阁的老祖宗，是天下天赋最的少年。

“因为灵霄阁……不再需要我了吧。”谢湘低一个苦笑，“一个辈分修为都太的老祖宗，谁什么都要顾及我，怕我反对，怕我坏了他们的事。”

听了这话，林语疏顿时沉默了。

宋临溪生长在南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大的雪，兴奋地在城里跑。不老城的人因风雪而团结在一起，所以对小孩儿也格外的友善。

实在是很有意思。

站的越，责任越大，需要的事情也越多。谢湘在师尊的教导下，刚正不阿，通晓是非，里容不得沙。于是在日积月累的怨气中，把他推向了离开灵霄阁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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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楼占地不小，不过位于城墙附近，在楼可以观赏昆仑山的雪，所以名为听雪楼。

不老城大多也是修剑的，很少有人修琴。所以琴室里大多都是凡，主要是弟们用来修养的。琴室里摆着五六张普通的古琴，窗外便是一片雪原，却也有几分意境。

楚汐刚一来目光里带着关切，看到谢湘并无大碍才恢复正常，只是眉微皱，看起来不太对。一大一小不约而同的没有说话，直到一曲终了才声。

这样想来，被逐灵霄阁倒也有些收获。

“小辈们……总该有个表现的机会，若总是我在在拼命，待灵霄阁没了我，便是一盘散沙，什么都不成。”

一楼，林语疏先让弟带楚汐和宋临溪去旁边休息，他则拉着谢湘在琴室说话。一开始楚汐和宋临溪也想要跟着，被林语疏以“有正事小孩儿不能听”的理由给拒之门外。

“湘湘你们……说了什么？”楚汐试探地问。

等琴室房门一开，楚汐和宋临溪就挤了来，一来便看到谢湘坐在琴室中央悠然弹琴。

“我先带你们去我的住，明日再带你们去拜访城主。”林语疏带着众人先来到了他的听雪楼。他算是三十二代弟中的翘楚，如今在不老城里地位极，住也大，留谢湘几人居住并不成问题。

“之前当着别人被你搪过去，这一次你可莫要骗我。”林语疏一琴室便问。“你你的灵霄阁的要死，把它当命一样守护着。这是要多委屈才能让你离开灵霄阁？”

谢湘像是早有预料，施施然走到一古琴后边，安然坐在座位上，目光清透，波澜不惊。

“他们……实在是太过分！”林语疏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他们忘记当年赵梧老祖宗飞升之后到底是谁撑起了灵霄阁吗？若是没有你……灵霄阁如何称得上是天下第一！”

他的目光焦急而关切，不似作假。

“好了，看把你气的。”谢湘微微一笑，随手准备弹一曲。

“你还笑得来？”林语疏几乎都要对着面前的人翻白。

“你倒是说句话！”林语疏难得加重了语气，与他平时逍遥潇洒的格完全不同。

林语疏冷哼一声，他心思净，受不得委屈，但是拗不过谢湘，只能冷哼作为抗议。

谢湘抬看了楚汐一，他绝对有理由相信楚汐已经在门外听到了。这里的琴室隔音不算好，以楚汐的耳力是能听到的。

琴声如，人亦如。

但是后来不是了。

“你倒是比我委屈。”谢湘面不变，他微微抬望着窗外，突然想起了仙门大会那日的楚汐。她是那样的真挚，毫无准备就这么突然现，只是为了替他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