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景年：“我们可以拍照…”她们这卧底当得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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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疾手快地拦住了她：“不好意思小，我们外面只有一份菜单，您看了还要给别人看的。”

独孤桀骜丢给她一个鄙视的神：“菜单啊！”她们就是来卧底的不是吗？

欧景年生怕她不喜自拍，赶调颜相机：“用这个，

独孤桀骜严肃地拒绝了：“他们都没你好看！”平凡得没有任何特的人是没有资格留存影像的，不然宗庙里挂的为什么总是帝王将相，而不是那些贩夫走卒呢？

服务员：……

独孤桀骜来了兴致，抢过欧景年的手机，对着照片看了半天：“这是我？”照片里的人和镜里的她有微妙的不同，看上去…似乎更白了，她喜这样白皙的自己，于是立刻又学着欧景年的样自拍了好几张，但她的自拍技术显然不过关，自己拍的每一张都不怎么样。

独孤桀骜：“算了，我先看看菜单，哼！”从怀里掏纸笔，扔给欧景年：“你来抄吧。”

欧景年：“…谢谢夸奖，但是我累了，不想摆姿势了…呃…”她不意料地看见独孤桀骜又了那孩似的极其不满意的脸，两微垂，用充满了委屈和控诉的余光来叩问自己的良心。欧景年觉得自己额上的青在一阵一阵地搐，为免自己被内疚淹死，她的大脑以有生以来最大的速度运转着，顷刻间就给了一个解决方案：“独孤，你…可以自拍。”

前15分钟，欧景年还能把一切都控制在较为正常的范围内，15分钟以后，情况开始向着诡异的方向发展——独孤桀骜发现等位有菜单，于是果断地要了一份，顺手就要往自家餐馆里送。

欧景年：“…抄什么？”

聪明如独孤桀骜，迅速地就学会了新知识，然后更加迅速地被这新功能给迷住了…

独孤桀骜：“那就叫你们老板来说。”

独孤桀骜在学会拍照的半小时之内拍了100张以上的照片，拍菜单、拍景、拍过往的每一个人，拍欧景年…

“自拍？”独孤桀骜好奇地看了看镜：“是说…拍我自己？那要怎么拍？”

服务员：“…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打工的，老板只给了一份菜单，我们也没办法。”

独孤桀骜眯起了：“你们这么大一家餐厅，连这么小小一份菜单都吝于给人，真抠！”

独孤桀骜：“…拍照是什么？”

欧景年默默地掏手机，教独孤桀骜设置照相机。

独孤桀骜几乎是立刻就学会了抓取人脸上的不同表情，然后欧景年就遭了秧，独孤桀骜拿摄像对准了她，起先对着她拍一气，后来独孤桀骜忽然就领悟到了摆pose的重要，撒泼打地勒令欧景年摆各表情姿势供她拍照，欧景年千算万算，没算到独孤桀骜居然会喜拿自己当模特儿，疼之余，弱弱地提了抗议：“独孤，你可以拍一拍那边，你看那边好多人…”

欧景年：“…独孤，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砸场的，就算是砸场的，也没你这砸法——好歹多带几个人吧！

欧景年赶贡献了自己的手机，用了0.1秒即调到了自拍模式，独孤桀骜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她贴着脸来了一张合照：“这样就好！”咔，搞定，照片拍得很丑，自己现了红，独孤桀骜还眨了，但是不要，只要独孤桀骜不要再对着她拍照，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