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桀骜明智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欧景年：“过节一定要发祝贺吗？”她手机里联系人不多，值得她主动发祝贺的，似乎没有。

欧景年：“独孤，这只是一个外来的节日，我们觉得好玩，所以也学着人家一起庆贺而已，没有那么重要的。”

独孤桀骜：“那个，你们这里的圣诞，难不是指圣人的诞辰吗？”圣人=皇帝，圣诞=皇帝生日，当然，在她当武林盟主的岁月里，也有把她的生日称为“圣诞”，并且毕恭毕敬煞有其事地搞了一整圣诞朝贺礼仪。

独孤桀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右手成拳，靠在嘴边轻轻遮了一下，缓解了一下尴尬，然后轻声细语地问：“可是，明明是□□上国的民，却庆贺别人的‘圣诞’，不会觉有损尊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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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习惯了独孤桀骜的无知的欧景年默默地打开了手机，百度“耶稣”，然后把页面递给独孤桀骜让她自己慢慢看。

欧景年被问迷糊了：“…为什么圣诞节是给这些人发祝贺？”节日不就该是亲戚朋友同事熟人互相问候吗？什么时候变成给主席总统发祝贺了？再说她去哪儿搞那么大上的人的联系方式。

独孤桀骜囫囵吞枣地浏览完全页，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装沉，脱就问：“你们把一个蛮夷当圣人？”

欧景年：“咳，某意义上来说，也是圣人诞辰啦，不过是西方的圣人。”

独孤桀骜：“椰苏…是个人名？”谁给自己家孩起这么…奇怪的名字，不知的人还以为是椰酥呢。

欧景年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不是什么法定节假日，只是年轻人来图个乐而已。”

不是给圣上发短信吗？对哦，你们没有皇帝了，那是给主席？总统？”她是穿越人士，不是本地土着，所以不知这些是合理的，问这些问题不丢人，一都不丢人，真的。但是保险起见，声音还是小一别被别人听到吧。

独孤桀骜：……

欧景年耐着解释：“独孤，我们现在跟以前不同了，我们是一个包容开放的社会，别的国家的好玩的、好用的东西，我们都可以学，就像别的国家也会跑来研究我们的文化，庆贺我们的习俗一样，懂吗？”

欧景年：“…不，圣诞节是耶稣诞辰，是西方的节日，一般我们只会互相发短信祝平安。”

独孤桀骜显然是不懂的，但是从欧景年泰然自若的神态和所有人都对这个节日习以为常的状况来看，这可能才是现在这个世界的常态——独孤桀骜突然意识到，现代世界和她自己来的世界可能真的是有本质区别，而欧景年和这里的普通人之间的观念差距，可能没有独孤桀骜自以为的那么大。

独孤桀骜哦了一声，默默地闭了嘴，光不由自主地又往烧烤架那边望了一，摊主已经把那少少两串羊送到了邻桌，他边的桌上摆着许多没烤的材料，现在这些材料已经所剩无几，独孤桀骜垂着瞥了下自己依旧咕噜叫的肚，生一淡淡的期盼落空的觉，光转向，落在欧景年上，欧景年发完短信又在发微信，忙得不亦乐乎。独孤桀骜没想到不善于际的欧景年居然也有这么多朋友可以问候，不大兴地撅了撅嘴，也掏手机看了一圈，手机上什么信息都没有。

独孤桀骜生一淡淡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