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一屋人都笑起来。

芸娘又是一愣。

严明月压低了声音，“我听闻曹大人为秋伯父求了京畿一主簿之职务，可是上面......”严明月的脸变得古怪起来，“却安排了秋伯父去安平县当县令。”

“大概不知安平县的情况，我听父亲说，那里偏远荒芜，穷山恶，是荒蛮异族聚集的地方，言语难通，风俗彪悍，最是难缠，又因山势险峻，多绿林，太_祖那会儿，便是连运去劳将士的薪银、质也敢抢，很是可怕，又临近边境，若有外族犯境，首冲其中，京里便是连最低微的文吏也不愿去那里的，听说那里早没县令，皆因无人愿去，去了也千方百计逃回来。”她瞧着她脸，又：“我父亲因我与侯府小好，又知慕你，故而多留意了些，听说——是给事中黄大人提的议，只说见过秋伯父，是个有才的，定然能治理好那片地方。黄大人，据说与韦贵妃家颇有些转弯抹角的关系。”

又过了几天，严明月请周薇和芸娘过府客，乘着周薇跟其他小下棋，悄悄拉了芸娘至一安静，问：“父亲可是在京城府尹曹大人手下当幕僚名秋云山？”

两人多翻接，俱十分喜对方，私下便以妹相称了。

，从未拜谢，今番得见，却又喜得不知说什么好，小就受民女一拜吧。”说着盈盈下摆，严明月连忙扶住她不然拜，只焦急：“这是作什么？当日尚书府上相见，我便喜秋小娘，只想着忒的有才，我如何才能跟她朋友啊，后来外祖母过世，我回老家守孝竟是无缘了，方回京没几日，便满耳秋小娘才名，真心焦似的，恨不得立相见，只是没有人能引见，只能忍耐着，此翻在兵尚书府遇着周小，便不顾失礼地跟着回来，你不要怪我丢人才好，哪得受你礼，羞煞我也。”

芸娘心下打了个兀，忙，“正是。”

严明月说得很婉转，若是没有玉娘预先的提醒，芸娘可能还有些糊涂，现在哪还有不明白的：既然周成安能得知皇帝有意让她，韦贵妃手伸得那么长，如何能不得知？她这是变着法整她。中若非大规模民间选秀——皇帝素以仁著称，料想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的事，那便只有从有品级的官员家中挑选一途了，可她父亲不过一介平民，若皇帝真有意让她，总得有个名，这让他父亲当官便是第一步，这虽然是私下里的手脚，却等于过了明面，皇帝便是知，也不能、不好说什么，皇帝总不能平白无故的给个缺，落人实惹朝官谩骂吧？这可有可无的县令职位便变得理所当然了：众所周知，越是贫穷的地方越是容易政绩，若是好了，皆大喜；若是不好，一个名压下来，韦贵妃潜在的敌人消灭得轻易而举、不伤一兵一卒，再不济，至少也能先把她京城、别在皇帝跟前晃；若皇帝无心，也不过一个无关要、人人避之不及的官职而已，于韦贵妃毫不碍事——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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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忙称不敢，周薇也笑，“瞧瞧这嘴，明明是我喜求着你回来，却成了你赶来，只是，我的好儿面倒比我大了，只怪我没那才气，不能让喜慕，以后定然得多看几本书多学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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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哪个层面，都寻不韦贵妃一丝错，简直就是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