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话吗？”

开玩笑吧？面对这么一骨架，你怎么认得来？

“二哥！”青年却像是瞬间确定了什么，从树后彻底跑了去。他牢牢牵住那骷髅的枯的手，摸着对方已然不存在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定然是顾先生。

杜云停问他。

7777觉得他在逗自己。

骨架一声不吭，只是上下牙关一阖。

哪怕此刻没有模样，没有血，那也是顾先生。

牵手……

好在教堂大，里空间也大。杜云停平常都一个人住在里面，他把顾先生安置在这儿，也不会有人发现。

它迟疑地看了看，将自己的另一只苍白的手骨也递过去，试探着握住杜云停的另一只手。

青年显然愣了愣。

人在骨不在，这绝不是一句废话。第一个任务世界里，杜云停学了画画，也就是那时，他知了，一个人的骨与他的面相、材，都是密相连的。他一看这双长，再看着宽肩，窄腰，这熟悉的下颌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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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这样有些不太好走路，”他解释，“但是我们还能走。”

系统的脸上写满迷茫，愈发看不懂他的举动。

骷髅僵着，慢慢地了。

月光下的神父蹙了蹙眉，骷髅察觉到了，忙将手向回收了收。

他于是带着这骷髅，磕磕绊绊地往回走。杜云停走的有些赶，他怕到了白日，顾先生的骨架就会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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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察觉异样，微微一顿，慢腾腾将握住他的那只手往回撤。还没撤完，那小神父却又不容拒绝地把它的手握起来了，微微一笑。

那隐藏在血之下的骨，也是恰到好，让他心醉神迷。

骨架咔哒咔哒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发着响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有些瘆人。

它低着，牢牢盯着前人。

杜云停不跑。不仅不跑，甚至还试探着上前一步。

小神父推开了居室的门，让这挑的骨架去。他自己也跟着了房，指着床铺，说：“坐。”

7777实在不能理解他这奇怪的喜好。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正常人跑都跑不及！

骷髅的手地拧着，好像一下便能掐断面前这个小神父的脖。他把苍白的手放在神父脖颈上来回比划，锋利的骨架划破了杜云停的衣服，刺得他微微有些疼。

杜怂怂离得近了，悄摸摸地打量。看了许久后，他忽然伸手，比划了下那的长度。

【你这是——】

它喊杜云停，【该不会是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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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不是顾先生，杜云停能一辈不用和谐膏。

系统是懵的。

他曾无数次碰过男人的脸。偶尔忽然夜中醒来时，总要下意识伸手于边挲。那时的顾先生也已经熟睡，迷迷糊糊之中却还是会将他揽在怀里，也就是那时，杜云停一在黑暗里摸过了男人的半。

杜云停察觉他的懵懂，脆把他的四指骨都自己指里，教育：“这是牵手。”

还不跑啊！

骷髅咔哒咔哒转动着骨，将黑漆漆的窝转过来，对着他。这情形着实有些可怖，杜云停却什么也不曾说，只抚摸着他的后脑，动作温柔的像是在抚摸一只他养大的大狗。

地上有石，他似乎还不懂究竟该如何动用自己的双脚，一个趔趄险些摔下去。杜云停这会儿把上半全都撑来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副骨架看。

这便是不行了。杜云停心里有了谱，拉住它的手将它往路上领。骷髅似乎很喜他肤的，在碰到杜云停掌心时，低愣愣地瞧了许久。

他把手放下来时，微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