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江湖中人来说，废掉武功形同废人，你知意味着什么么？！她所有的骄傲赖以生存的能力保护你的能力全都没有了！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你明白吗？桑榆”

桑榆泪在眶里打转，她忍着，缓缓：“那又怎么样，就算失去了武功，她活着就好，我有手有脚我可以照顾她一辈”

房间空无一人，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竟像是从未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桑榆心底一惊，又去看她往常挂剑的位置，亦是空空如也。

“又在替夙命煎药呢”

夙命取了光在手里缓缓拭着，眸底幽。

越歆瑶也激动起来，扶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全都落了她心底。

厨房烟雾缭绕里，桑榆一边扇着火一边被呛的低声咳嗽，渐渐红了眶，捂住有泪悄无声息从指落。

苏，留夙，早该想到的。

她曾怀疑过桑榆喜她不过是因为自己武功有权有势，能护她周全，所以在她和越歆瑶那件事发生后才会大发雷霆，因为那个人同样权势在握，还比她更温柔贴，懂得揣心思。

桑榆端着药碗的手有些颤抖，最终还是放下了这碗药，端起旁边另一碗，了厨房往夙命房中走去。

桑榆咬了下，不再说话，替她关好房门。

“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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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桑榆，冲她勉笑了笑。

桑榆眶泛红，拽住了她的衣袖，“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救她么？歆瑶，我信你……一定可以救她的……”

她们之间从未真正向彼此坦白过心迹，只有你我退的试探，若有若无的真情，那个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女，便将这样隐秘的心思藏在了剑穗里，而她竟是从未究过。

这把剑跟随她十多年，辗转大江南北，却不见锈迹斑斑，依然是断发，无往不利。

突然有不好的预漫上心，攫住了她的心脏，莫非她是不告而别，不想再看见自己。

夙命的心有一瞬间揪疼起来，她拿起光起下榻，她也想留住她，于是这件事非不可。

“你回去吧，此事我不会帮你”

越歆瑶摇，虽然有留恋，但还是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这不是有没有办法的事，这是她愿不愿意的事……”

那本该是剑柄的位置，原先垂着一段苏，是一个女细心结好，送她的生辰礼，现在却空空如也。

“嘎吱——”房门一声轻响，苏若影闪了来，桑榆急忙拿衣袖了角，掩盖住了泪痕，却掩不住依然通红的眶。

“我去说！不什么办法只要能救她”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她就向桑榆坦白一切，包括那个三年之约，以及把那串剑穗要回来重新挂在自己的光上。

越歆瑶转，背对着她，从来都不可摧的人居然有一瞬间的疲累。

她轻轻敲门，唤了两声，没人应，犹豫了片刻，还是推门而。

虽然隐约觉得夙命的不太好，但从越歆瑶嘴里说来无疑于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