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突兀？太过难为情？又或是太过外显心情？

金铃眯起睛，忖：“勒，银锁，龙若，这‘几乎没有’的三个人都让我碰上了……可见也并不是很罕见。”

仇老自那日踏而去，显了一手功夫之后，第二天居然照例大摇大摆地现在酒肆里。银锁本是去碰碰运气，孰料一门就看见仇老坐在最显的地方，正在切一盘鱼。

银锁：“那就是说，江南第一帮乃是一块铁板地支持陈七寸。但这几个目模样的人里面，却有一个义，乃与朝廷有所关联。”

“不错。”

仇老：“是啊，我在你们两个小女娃面前威风了一把，回家就让两个……两个婆娘合伙揍了一顿，着我回去把船找来……否则今天哪有鱼吃？！”

银锁，却问：“这个陈七寸，你说是莲渡二当家，他和大当家什么关系？”

“风雅？哈哈哈哈哈……附庸风雅罢了，这松竹梅三人，成天写写画画，也就是岑画竹有名堂，人称‘工笔画圣’，可惜画来画去都是竹，小家气得很。平书梅是个酸腐诗人，还偏偏喜边打架边写诗。这三个人自诩义气之人，江湖上什么事要，他们都得来掺一脚。”

仇老见她停不下来，叹了气，喃喃：“你到底是来找我打听消息的，还是笑话我的？”

银锁啧啧称奇：“你昨天连船都没划走，今天怎么会有鱼的？”

这样目光灼灼盯着勒，直把这小胡盯得满脸通红，低下去。

她尤不自知，不知又从勒上看到了谁的影，如此过了一会儿，她才开：“你们西域的女孩……睛都像你这样……是这般浅浅的琥珀的吗？”

金铃低不答。

银锁：“唔，那多半是此地有什么要的事情了。那何以神神秘秘的……”

勒低小声：“不……说是西域，人却很多，有杂胡与突厥之分，此外尚有汉人，汉人与突厥人，都是黑的，杂胡的睛，大多是蓝褐，像我这样的，几乎没有。听爹娘说，再往西走到海边，才有一些。”

仇老：“莲渡乃江南第一帮，大当家的名却不如二当家响。不过奇怪的是，陈七寸虽然是江南如日中天的大侠，却从来不想着大当家。他们两个的关系，鲜少有人知。不过据我听说，这两人关系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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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寒三友又是什么人？听说他们的武功十分厉害，还很风雅。”

“许笑寒许大侠也是一位侠义之士，老夫还比较佩服他。

“哈哈哈哈哈……”银锁趴在桌上，闷笑不已。

“许笑寒又是什么人？”

“有人看见义与朱府家人约谈。朱府就是侍中府。”

“嘿嘿，老夫就不知了，女娃娃还是自己查吧。”

银锁抬起来，笑：“你，你说嘛。”

勒却小心翼翼问：“小郡主，可是见过谁同我睛一样吗？”

传说六七年前，会稽有个刺史，为了给朱异送礼，四搜罗宝玉，后来叫他打听到有一人家有一块家传墨玉。刺史千方百计要到手，可惜怎么说人家都不卖。见朱异大寿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