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不明究里，弯下腰，以示意。

金铃叹了气，：“你比勒大了一号，是不太好装。幸而早上人多杂，只要你没有比我，大家不会注意到你……”

这度正是她从前跟金铃的度差，银锁已明白，金铃是要她假扮安萨凡，跟着她去。

“西域民风开放，放在中原不免惊世骇俗，无怪人家要叫你们教。”

她在金铃面前微微屈膝，笑：“这样如何？”

而银锁这一番说辞，却是早已准备好，若是金铃再找她“清算”九凝峰之事，就说给她听，好显得自己睡惯良家，金铃不过是其中之一，吃亏的是她，绝不是自己。

银锁怔怔：“大师……”

银锁问：“要比大师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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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那你等一会儿……走去的时候，弯腰躬，别显得那么。”

“嗯？”

金铃称允：“正好。”

后来，哪还记得谁是谁……”

她依旧不太满意，：“肩膀，太宽了。”

其实南朝民风并不保守，男女青年互相慕，不免就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夜晚，一些追求愉的事情，只是金铃从小清心寡，对这等事情视而不见，再加上床帏之事，汉人不若胡人，会放在台面上来讲，是以金铃有此一说。

金铃自己先下床穿鞋，然后把银锁一把扯下来。银锁站直了整理衣衫，金铃站在她面前，微微皱起眉，：“低一，”

金铃面无表情，忽然一把揪住她的领，把她拉起来。银锁一怔，俄而一件衣服披在她后，金铃：“伸手。”

金铃伸手散开她上的发辫，从床妆箧之中找一把梳，将她的发梳整齐，又找几个小银饰，住她的发尾扣起来。发松松散下，正好把脸遮一遮。

“你是不是长了一？”

她乖乖伸起手，金铃替她穿上。 [page]

金铃：“你……会缩骨吗？”

然而明教教规甚严，教徒平日持戒，说到民风放，反而远不如南朝百姓。只是明教行事神秘低调，所以金铃轻易信了她的话。

银锁苦着脸：“削磨骨已经来不及了呀大师。”

她喝了，接着把银锁的衣服打了个小包，给她拿在手上，免得她一不小心就走得雄赳赳气昂昂，半不像别人的跟班。

她又沾了铅粉，在银锁角眉角开，好显得没那么凌厉。她边在银锁脸上抹，边：“你长得太显了些。”

她低一看，发现这件黑衣并不是自己的，正要声反对，金铃又一把在她嘴上，示意她噤声。

金铃眯看了她一会儿，又沾了铅粉，在她鼻尖上，以显得鼻梁矮一些，然后苦苦思索了一下，：“神……嗯，你低着就好了。只要跟在我后面……”

银锁知她心思，恨恨想到：安萨凡你好大胆，竟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旁边矮柜里找另外一双靴，穿在脚上。等她再站直，果然要比银锁了一。

金铃随：“是吗？还不够，最好超过你……”

银锁愣愣：“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