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想要骆驼吗？我送你一呀。在中原也不是不能骑，只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银锁……” [page]

“我也不知，像是梦醒来，梦里的情景，已记不大清了。只记得很伤心，师父见我一哭，很没了主意，想尽法逗我笑。他耍刀很好看，我看得忘了哭，说想学，他便教我了。”

银锁：“是呢，我顺着官走的时候，见过有人冻死在路边，也见到有浪的小孩儿被人骗走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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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我再送你一个会养骆驼养的昆仑便是。”

金铃伸手来拉下她的兜帽，：“你真是没有片刻安静。”

“小胡儿。”

周围沙地渐渐变得实，蜿蜒的杂草抓着地面，延绵数百步，虽然枯黄，但天来临之际一定会苏醒过来。山脉在人没注意到的时候越长越大，雪之下是青灰的石，石之下是绿的松林，再往下是草甸，像是山脉的系，和大地争夺着养分。

“大师，再往前走半日，就到凉州啦。师父小时候在凉州浪，这里是他的地盘。到了凉州之后，就可以稍歇一晚。”

“真像是天上掉下来的运气。”

“嗯？”

“驼铃声……很好听，我很喜。”

银锁：“自然是能的。”

你我之前可都是真刀真枪打了三天三夜，这一会儿也算累吗？”她说完这话又觉得心虚，第二次两人倒是真刀真枪了一夜，打的时间倒并不是很充足。

银锁听了便不再动弹，老老实实她的枕。

金铃忍不住眯着睛。

她说着便又拉金铃坐下，两人肩并着肩，金铃忍不住轻轻靠在她上，问：“二师叔……与你一样，自小浪吗？”

“是，是以他一见我，便想收我徒弟。”

戈虽为荒漠，但其中绿洲星罗棋布，走一段便有池绿洲。天空晴不定，只有黑山远在天边。

金铃：“当真？他也和我一样，在市集里一见你，便觉得分外投缘吗？”

金铃微微一笑，：“大可不必，我与你同乘一骑，过过瘾便是，这等动养起来，有不尽的心。”

金铃看了看天，：“现下已是正午，晚上当真能到？”

金铃骨悚然一番，：“……怎么能吃人呢？”

“你去山里什么？”

所幸金铃并未要和她抬杠，只是闭上睛枕在她上，：“我累了，你若不累，就让我枕一会儿。”

银锁摇笑：“不是，师父是在山里捡到我的。”

银锁笑：“这样的事情多啦。从前柔然人劫掠村庄，便是将男丁都杀了，女眷带走为，□凌取乐，若是不慎失手死了，便将分着吃了。我小时候在路边，常见饿得不行的乞丐在路

银锁告饶之后，也替她盖兜帽，遮住睛，尔后趁机打量着她的脸。她肤白皙，嘴却朱红如血，红饱满，像是时刻都引着人去亲近。一丝黑发从帽里逃来，被银锁一把住，绕在手指上把玩。

银锁低：“什么事？”

她看了一会儿，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