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无尽的铅灰，一直延伸到江的边缘，那亮得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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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景……到底长什么模样？”

金铃皱眉：“鲜卑人对他们有活命之恩，恩将仇报，不大说得过去吧。”

齐姓挑夫：“嘿，听说他青面獠牙，长八尺，一只手握起来和铜锤一样大，面貌丑陋不堪。”

那齐姓挑夫见她同意，笑了起来，：“小娘还是明事理的。你听过东郭先生的故事吗？”

她忽地一笑，想那胡儿多半只认同自己是个“明尊信徒”。

那齐姓挑夫又回到最开始的话题：“是以曾有一批大内手，意图刺杀侯景。听后来逃来的人说，那场景像是了蜂窝一般，咱们的刺客刚一来，就被羯人发觉，接着被屠戮殆尽，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连侯景的面都只是远远看了一。”

特别是谁了昝维和上官的日常！

“原来如此。”

齐姓挑夫哂：“你瞧瞧他不见容于两魏，咱们的武皇帝收留了他，他又了什么？羯人信奉‘胡天’，生火为神，邪门得。他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等狼仔，若不让他们行改说汉话，学学那三纲五常，他们永远都还是狼仔，是养不熟的。”

金铃并未全信，盖因传说之中向碎玉也是长八尺，青面獠牙，嗜胡儿血。他真人还不是秀气得和小姑娘一样。

金铃本觉得这么说实在武断，后又想到虽是汉人，实则说鲜卑话，在鲜卑人朝廷里供职，内里早已当自己是鲜卑人。就算以一介汉人份把持朝政，他的朝廷，依旧还是鲜卑人的朝廷，鲜卑人的地位，永远比汉人。是以这等人数典忘祖的毒计，虽然暴，但十分有用。

“说到侯景带领羯人将那役之仇报了。”

“哦，哦，对，这帮羯人中最锐的尖兵，在最艰苦最贫瘠的地方活了下来，受了两百年的砥砺，将那蛮人野无用的把式给淘汰掉了，剩下的自成一派，都是最有效的杀人方法，威力大。不但如此，他们为了活下来，还另有一统御合作的法门。咱们汉人不懂，侯景梁朝时间又短，还没人能摸清其中的门。但你须知，侯景的手下，都是兵中的兵，侯景又狡猾赛过狐狸，否则他也不敢以区区八千人，就攻打我朝首都。”

“嗯,这群羯族残兵，在恶劣的环境下,又淘汰了其中的弱者，经过一代一代的砥砺,越变越。到了侯景这一代，他或许觉得自己翅膀了,又或许是因为拓跋鲜卑的国力一代不如一代,一裂再裂,终于让他寻到了时机，就起兵作，杀了许多鲜卑人，先将这等役之仇报了。”

金铃：“当然听过。你是说武皇帝就是那东郭先生……”

她不由得，俄而又想起了银锁，不知这长于洛，被汉人养大的小胡儿，骨血之中，到底认同自己是汉人，还是个外胡。

“哎——对啦！小娘真是通透，侯景就是那养不熟的狼仔，你救了他，他反过来却吃了你。羯人就是这样。哎呀，扯远了，方才我们说到……”

☆、第407章是非黑白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