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汝南殷氏是世家大族，旁枝侧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难觉得她二人有什么姻亲关系吗？”

问完她便哑然失笑，续：“二师叔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乌山了，建业到乌山不过八百里，师父连建业都去不得，更不要说去扰二师叔的计划了。”

王妃想起白日之事，笑：“是不是也觉得勒长大了？”

金铃料想她才没这等闲心，便问：“是二师叔让你去看的吧？二师叔不是人在千里之外，他盯着我师父什么？”

金铃低堵了她的嘴，待到她气吁吁地失去了战斗力，才好整以暇地续：“我方才——就在让你闭嘴的方才，回忆了一下当晚情景，一路上和娘在一起的人，似乎只有你一个，我可是在钟山才上的车，你同她说了什么，以至她这么快地就察觉了……”

银锁烦恼地抓抓发，“可惜又不能杀她灭……为今之计只好希望她不要跟你师父说……”

金铃：“我娘姓殷。”

“王妃，方才来的那小娘到底是什么人？是勒吗？怎地她认不我了？”

金铃失声笑：“你真敢想。”

金铃续：“小太师叔也姓殷，不知你是不是还记得。”

疑惑地，见王妃没半要解释的意思，只得把满腹疑问压了下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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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心下了然，翻住金铃的腰，笑：“那必然都怪大师，若不是大师不知收敛，她怎么会——”

“奇就奇在娘也有个跟人私奔了的小姑姑。”

银锁哼：“你能离开乌山吗？你师父有没有事，还不是得我去看着？”

两人夜谈时当然没有秉烛，银锁支吾半晌，终于趁着夜掩映，问了一句：“你今天在你娘面前可有过分了，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怕她看什么端倪来？”

银锁也觉得甚为巧合，却仍是要拆金铃的台，辩驳：“跟人私奔也不是什么奇事，我见得多啦。”

她注视着银锁，渐渐觉得她的神闪烁，当是又了什么坏事，着她的小脸追问：“你当真说了什么？是什么？”

银锁在她的威压下渐渐地撑不住了，只得坦白：“我问她……我问她‘我嫁到你们王府好不好’……”

银锁睁大了睛，蓦地想起从建业奔那夜王妃莫名其妙提起小姑姑的那一幕。

银锁果然被引走了注意力，在她怀中扭了半圈，凑到她脸颊边，追问：“什么秘密？”

金铃奇：“我师父的猫偷鱼，你怎么会看见？”

银锁斜：“大师，你师父那只老黑猫偷到了鱼吃，也是你这般表情。”

“哦？”金铃撑起半，好看清楚银锁的脸，“你可能从中找第二个与‘一个武功的女剑客’私奔的少女来？”

☆、第472章里秋十六

金铃听了，但笑不语。

金铃不答反：“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银锁不再谈这个话题，只得：“睡觉睡觉。

“小太师叔叫絮凝……殷絮凝？”

银锁失声笑：“这算什么秘密？府中稍微打听一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