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上官识破昝维乃女儿，就是因为

“好吧好吧，你会弹她当时弹的曲吧？”

朱投依笑而不语，心中却着实神往，发呆半晌，才：“我们今天练哪一首？”

“便是拜会不好吗？后来呢，我躲在窗下听她见客人，来人皆称她弹得好，琴中有山之景。我有这功力的乐师，只有我盂兰盆节遇到的那位小妹妹可以一拼，岂知……”

朱投依：“没曲的故事料你也不听，我自然是捡些有曲的讲。”

昝师父的背影我或许会忘记，昝师父洗澡什么模样我或许会忘记，但昝师父洗澡的背影绝对会记得一辈的！

朱投依忍不住啐：“哪来的香味？这是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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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回环一变，虽有重复，长短殊异，和音悦耳，那曲先忍不住赞：“好香！你弹得好！”

那曲先：“那你还等什么？赶去找她嘛，每天合奏一下，或是斗上一曲，岂非天天都过得很畅快？”

☆、细16

那曲先自然也忘了要问“唐三彩何以会在庙会里挣几个铜板”这问题。朱投依暗中松了气，倘若那曲先真的问起来，她自认也无法解释如何能与一个追杀她的刺客走得那么近，又在两人分别之后如此惦念她。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更文小助手，又见面了(—▽—)y作者今天和阿果果还有不仔去玩呢，派我镇守在这里，我猜她今天会因为吃多而长胖不少=v=~

昝师父要是知我又偷看她洗澡，不知得念叨多久了。

“唔……那你去私下拜会乐伎的行为，应该怎么形容呢？”

上官晚上苦候师父不至，决心去山上一探究竟，看看到底谁家小娘把她拖住不让走，以至于徒弟的床都不上了（等等。

朱投依：“她说她在金陵，随时等我去找她。”

“咦，我想起当日那个神秘人还在的时候，银长老弹得那一首，好像是浑脱曲，你会不会？”

“这个……听我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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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而声音由急转缓，回环走低，初时各音相隔很远，每重复一遍，其间便会加几个小音，到后来繁复密集，似是描摹落英缤纷之景。

她怕密林中躲着什么暗探，一路小心翼翼，终于摸到墙下。她抬看到一扇小气窗，拿镜偷偷一照……顿时有一悲剧在重演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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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拨琴弦，弹将起来。这曲偏音极多，落指急促，尾音长拖，那曲先凝神细听，小声：“北风阵阵，落雪了，好冷。”

那曲先并不理会朱投依的反驳，脸神往之：“唐三彩好生厉害，如果能见上一面，斗上一曲，也不枉了。她如今人在何？”

？”

“岂知这乐伎便是唐三彩？那她何以屈尊在一个庙会里抛面，挣几个铜板呢？”

晚风习习，裹着雨的味飘然而至，黄的火光印着天上的云乌沉沉，风许是很大，在下面能看到云层翻卷，不停变换着样。

朱投依当日并未在场，不过说到浑脱曲，却是耳熟能详，当下演奏一遍，两人切磋起来，浑然忘了时间。

昝师父在洗澡。

朱投依赞许地。

说罢捧琴来，搁在上，“这首曲叫《拢梅调》，拢便是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