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泊清果然被引过去了，问他：“真的能还清所有的债务？”

那女人也不恼，笑嘻嘻地慨现在的小朋友真是灵。

但是在听完他一顿天坠的话后，泊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抑制不住，一下激动起来：“……你要我去卖？”

他们明知他还在上学，没有还款能力，为什么找他，就是因为泊清上还有值得利用的东西。

这对泊清来说诱惑太大了。他忍不住，心中升起了一希望。

泊清放在桌下的手指攥了。

泊清形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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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清震惊于他的厚脸。

本来嘛，他妈妈一直说他是个肮脏的人，他原本不是什么好货，他也不差这些了。

“怎么样？已经决定好了吗？”那人笑得灿烂，莫名让人有不适的觉。

他有病。如果不是他，他母亲就不必日夜对着一个同恋儿，病情也不会一天天地加重。

他们让他换到另一辆车上。泊清看着那辆陌生的车，他没有动，脊背有些发凉。带他过来的那个人对泊清笑得殷勤：“泊清，好孩，你也是为了家里面，对不对？”

他被恶心到了，只想当场离开那里，但是最终又碍于面前几张轻飘飘的纸张。那些白纸黑字像是把他的人封印在了那张椅上，泊清低着，死死咬着下。

如果泊清没听错的话，这个人刚才说的是，他自己可以替家里还清债务。

他的父亲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所以他们只能找到泊清，着他承认面前这些额债务。

泊清隔着电话都能想象他脸上那油腻的笑。他带着泊清，去见了个之前说的那个“叔叔”。

……然后他今天就重新来找这个人了。

看到泊清忽然激动，对面那人“哎”了一声，连忙把他坐下来。

泊清上了他们的车。

第二十二章

可是他已经无法回了。

见泊清不言语，他从包里拿一份文件，放在泊清面前。

外面的债务危机一直是笼罩着在泊清一家上的影，爸爸跑了，妈妈疯了，所有人都被压得不过气。他们家担惊受怕得太久了。

他把车开到小区楼下来接泊清。

泊清一阵恶心。他动作剧烈地别过，避开了她。

“……贷款本金179万元，利息一万余元，还有罚息……以上这些，都是可以申请法院制执行的。”

那个有些发胖的女人特地走到了泊清跟前，不住地上下打量着他。她忍不住伸手，那只了劣质甲的手显然是想要摸上他的脸。

“唷，还是个学生。”男的嗓门犷，说话有音，盯着泊清的目光让人浑都不自在。他嘿嘿笑着，说了句：“学生好啊。”

那人于是不再客，似乎是再也捺不住，他接着便问泊清：“我们昨天说好的，就是要跟你介绍的人？嗯？泊清？……”

“不是！不是！”他的神转为责备，用自己的声音压住了泊清的大呼小叫。他说：“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不是你想的那回事。都说了只是介绍一个人给你。就你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也不失为一条门路，现在很多像你一样大的男孩都会的，那个叔叔会给你安排一个老板……”

这就是他不得不跟陆一衍分手的原因。他对不起陆一衍。

泊清和那人说要去换个衣服，他想换掉自己上的校服。对方只说：“不用换，这样就好。”

昨天这个人找到他。他是贷款公司的人，把他父母在外的欠债文件一一摆在泊清面前，让他看。

他语气中带上急切的问询，镜片后面的睛发亮，十分期待着泊清的。

泊清第一次见到拉条的。一男一女，长相极为普通，接手的业务倒是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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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作是他的报应吧。

沉默的泊清坐上了他的车。

泊清看着面前几张纸，手指在桌下攥得发白。这时，对面那个一直咄咄人的人突然来了一句：“我们也理解你的情况。”

然后对面的人说，或许他们也不介意去神病院找一下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