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可以重开始讲起。”阿不思说，“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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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视线飘到了阿不思的腰间，忽然间被那把佩剑上的图案给引了注意力，目光停留在死亡圣的标志上，斯内普看向阿不思的神瞬间变得复杂。

“莉莉和哈利。”斯内普说，“我一直在寻找他们。金钱和地位是这个世界衡量人的唯一指标，我只是想找到他们之后，用......”

“这里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生在那片禁林里，他的母亲是一条火龙，父亲是一个人。”阿不思陈述，“这就是我一直没去过的原因，我和一群龙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而龙从不与世争，就像霍格沃茨的校训一样，眠龙勿扰。”

阿不思愣了半晌，还是下了。他无法向斯内普隐瞒这，更何况格林德沃当

“邓布利多，你想什么？”

“格林德沃是那个人吗？”斯内普追问，“是他告诉的你，这个世界有灵的存在。”

“所以现在这个位置落到了你的上？”斯内普问，“格林德沃那个疯选了你？你也疯了吗？邓布利多，你从前不会这么不理智，你不是条真龙，难要用你人类的躯去面对那些不长的刀剑？”

阿不思撩起袖的那个场景，让斯内普想起了当年他看到邓布利多那只已经变黑的手掌的模样。

“九年前。”斯内普说，“我的灵魂因为阿瓦达索命咒被分裂，在我死去的那年，我那分裂的一半灵魂被传送到了这里。”

“邓布利多，你知的，莉莉的死......我也有一分责任。”

斯内普从椅上站起，他冲到阿不思面前轻捶了一下桌面，他那张向来冷漠的脸上现了一丝慌张，仿佛被对方窥视了自己的内心，此刻的他很想对着阿不思大吼一句，你什么都不懂。

但他冷静了下来，斯内普平复了心情，他问：“那你呢？为什么会没过禁林？”

对于从前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事故他也略有耳闻。和其他人知的版本一样，故事里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曾经共同谋事，妄想着找齐死亡圣。

阿不思和斯内普面对面在这个暗与压抑的房间中坐下，微弱的烛光打在面上，他能嗅到这间屋里扑鼻的灰尘。

“这里没有死亡圣，斯内普。”阿不思把手搭在了剑柄上，“这只是一个图案，仅此而已。”

斯内普没有说下去，但是阿不思却明明白白听懂了他的意思：“你是想用金钱弥补他们？斯内普，你没有错任何事，他们是我们认识的人，但也不是。”

“你是说因为阿瓦达......”

阿不思又问：“那你在这里的这几年里面到底在些什么？我想不明白你要这么多钱什么？”

斯内普皱起了眉，他把姓格林德沃这件事，归于谏位者必须与在位者同姓这个莫须有的传统。

“但我辗转了这几年，见到了很多人，可都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些，就比如海格，他在这只是一个得了人症的普通人。”斯内普打断了阿不思解释，“还有那些跟我一样同样也使用了不可饶恕咒的死徒们，虽然本还是一样的坏，但却是在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巫师和灵甚至还有很多，在这里都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与那只枯瘦的手不同的是，在他面前的这只手臂布满了鳞片，它的模样就好像是一条龙。斯内普睁大了他的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阿不思拿起桌上的空药瓶在手中把玩，他看了打在墙面上的人影，说：“安德莉亚，就是被你的药毒死的那条龙，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应该也知，她本来应该成为德姆斯特朗的谏位者。”

阿不思摇了摇：“我只知你有多么莉莉·伊万斯。你为他们的事情够多了，我敢对着梅林发誓。” [page]

林德沃之间的关系，毕竟情这件事情，是他了一辈也没能摸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