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歉什么？你没必要歉的。”对面的李承焕叹了气，他一直转移话题，结果还是没拦住。

大家都知帧儿情绪不正常的原因，但这公司层面的事儿他们本没办法，不然明年的专辑都可能问题。

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发来一条，[真的没有要问的？]

荣帧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回：[没有。]

坐的久了就能会，冬天的夜风还真有些冷啊。

[没有。]

说起来，后天又是崽生日了，貌似每次生日前都很不太平的样，快成诅咒了吧。

可惜的是，这个社会时刻在教他人。

荣帧回一看，发现忆兴哥端着一个杯在厨房门，可能是来喝的，也不知有没有被他吓到，毕竟客厅和台都没开灯。

这个突然的问题一下让张忆兴不知怎么回答，好像和前面的担忧完全没关系

突然想起sj成员中神童哥和他说过的话，的时间久了，真的什么奇葩事儿都会遇见……

回应的时候荣帧发现自己居然奇的平静，兴许是完全不抱期望了，既然承焕哥都说了，那他可以把昨天和今天在网上发生的一切都当是层的博弈，所以也不太想搭理制造这一切的人。

也不知坐了多久，就像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李琇满发来的。

荣帧清楚的，承焕哥没有在电话里解释这件事，就证明他确实是挖角了，而且挖的人数不少，要知s.m正式员工总共也就在三百多到四百徘徊，带走三十个的话，那也有快要十分之一了。

打了电话荣帧更睡不着了，也没回房间，一个人坐在台冰凉的地板上，把脚从栏杆的空隙中伸去，没有规律的晃着，视线也被栏杆阻隔，只有在抵着栏杆从中间看去的时候才能看清楚些。

这件事他不想让孩过多参与，实在是很伤，特别是帧儿，这本来是个相当理想主义的孩，那就继续理想着就好。

“这件事儿和你没关系知吗？不需要自责，也不要觉得难受，听见了吗？”对于忙内的映像，李承焕还停留在以前那个哭鬼上，他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没有见证到太多孩的成长，就怕电话对面的人突然自责到开始掉泪。

也许唯一的错误决定就是那个挖角，觉得别的公司过的事儿他也能，别的公司挖人没被追究他也不会被追究，毕竟在法律上来说，人才的动完全是人家自己的选择，职员有不想辞职的权利。

“帧儿，坐那儿嘛呢？”

他最终，好像也会变成一个胆小鬼，明明在几天前，他还说着要自己，好像总在下定某决心的时候，就会有人来告诉他，成年人的世界不可以这么任。

“好了，早睡吧，年末舞台好好，那样大家看着都会兴的。”

看忙内没有起来的意思，张忆兴只好走过去学着他的动作坐在旁边，“很郁闷吗？”

一直到最后承焕哥也没提一句李琇满，今天荣帧才发现，那哥哥还真是看得清大家的关系，该让李琇满自己和他解释和扭转的事情一句也没说。

这次对面没再回应了，荣帧呼一气，缓了缓被压到最底层的情绪，当豆，真的比最开始想象的要难很多啊。

氛围一时间陷沉寂，张忆兴也不知该怎么安忙内，如果帧儿还像以前那么暴躁就好办了，问题崽现在表现得非常平淡，平淡到让人害怕。

贬义的人。

“也不算吧……好像也不到我郁闷。”想一想，他的粉丝更可怜，都在被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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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哥，你有想过回国发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