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曾经也看过这熊熊燃烧的烈火。也许他在梦里见过这样的画面吧，多少年了，他呆在这里——

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

何如歌在大白虎的怀里闭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粘稠到化不开，也许一睁看到的就是人间炼狱，十八层地狱不过如此，而席归璨在努力带着他从地狱飞向人间。

“归璨，我刚刚听到寻药鼠说‘大爆炸’，什么是大爆炸？”耳边的哀嚎声呼救声连绵不绝，何如歌必须要提音量。

“很久星海孤儿院安装的自毁程序就能成功启动，把这里的一切都炸得一二净。”

炸了？

何如歌的心一，瞬间就想到了寒冰计划的幼崽们，“那么那些幼崽要怎么办？他们能在爆炸前跑去吗？”

“不用担心，正雍会带他们走的。”

席归璨变成了人形，他从空间纽扣中取转缓式等离手炮，单手搂住何如歌的腰，对何如歌低声：“睁开。”

映帘的是洗脑室的大门，那扇门是闭的，然后被席归璨一脚轰然踹开。

“我走之前要先彻底毁了这个机。”席归璨很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冷淡自持的声音仿佛在讲述某亘古不变的真理，然而当看向何如歌时，冷得能掉冰渣的声音忽然变：“你想不想冲它开一枪？”

何如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就是心动，因为席归璨现在手上握着的转式炮造型太过酷炫，再加上那台洗脑机又太过讨厌，他情不自禁地了。

双手被席归璨的手覆住，青年微微俯，将下搭在他的肩上，耐心地矫正好何如歌握住等离手炮的姿势，“对准这个大靶，很好。”

薄凑到何如歌的耳垂边，轻声吐字：“发。”

耳垂好似有酥麻的电窜过，何如歌的手险些握不住等离手炮，也许无心撩人才是最诱惑的，没有太多的矫饰，星际时代的军装男神，这才是“席归璨”这个形象最初引到他的地方。

黝黑的炮耀的光束，一切都好像变得很慢，在席归璨气息的环绕下，他忽然想起当初去作者论坛求助时看到的一句话，好像是“晋江有直男吗”。如果他现在可以登录论坛的话，那么他一定要反驳那位层主，不是直与不直的问题……

是对象的问题。

席归璨这么可的人，值得被任何人喜。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弯的，可席归璨是一个例外。

光束倾泻而，化为电网笼罩住洗脑机，灰随着电的波动，白的烟雾在机表面冒，暗红的火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