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拳，冷静了一下，低声：“林老师，不是每个人都能生在优渥的原生家的，也不是每一个挣扎在厄运边缘的人都无可救药，有时候不到伸一只手，至少不要踩一脚。你说他是差生，是扶不起的烂泥，我不同意。他成绩那么好，上学期各科满分，每天雷打不动来学校学习，上课从不违纪，只不过揍了一次王轩那虚伪货，全校师生就都觉得他是刺，凭什么呢？你们都知事情真相吗？为什么不可能是王轩先犯了大错呢？”

老林见他绕来绕去，绕了一大圈居然还是为了这事儿，简直气得不过气来。

“班主任，我不想换座位。”容完直截了当地说，“我想问问非要把我换到前面去的理由是什么。”

老林气得脑嗡嗡响：“……”

到这个班，老林原本就想把他安排到那个位置的，结果没想到这孩莫名奇妙地非要坐后排那刺旁边，简直急死个人！

“哪人？我视力很好。”容完心无名火，连和他们扯掰的心思都没有了，匆匆跑到老林办公室去。

“玩得开？”老林气笑了，“班上的同学告诉我，你坐在他边，他从开学到现在就没理过你！他不理你，怎么帮你提成绩？”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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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允小时候跑过，又被抓了回去，家事，局也是不的，只以调解为主。那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让拳起来，到浑都是刺一样的尖锐锋芒，谁都不敢凑近，一凑近就被割破。

“你就是铁了心思想要换回去是吧？”

“这么跟你说吧，你不适合坐在最后面。”见办公室没其他老师，老林也把茶杯一搁，开门见山地说：“你恒之前，你爸爸特意叮嘱我们老师照顾你了，把你安排到优秀尖生的旁边坐，不是想特意给你开小灶，而完全是为了你好！你读完今年就三了，上考，你还有时间在后排搞着玩儿吗？你自己想想！”

老林正在泡茶，见他跑过来，也是非常疼，问：“怎么了？”

容完斩钉截铁：“对。”

他一气说了这么多，想到原允上偶尔冒来的那些伤——或是被椅砸的青块，或是耳朵上的淤血，他心里就难受。他能够理解老林和学校里一些老师避之唯恐不及，将原允当瘟疫的心情，毕竟，家暴——学校是没办法调解的。

“我们哥俩好啊，玩得开。”容完瞎几把鬼扯。

容完反驳：“全班第一不是我同桌吗，三班还有比他成绩更好的学生？我怎么不知？”

“……”老林无言反驳，气得差过去，“那也不行！他打架！惹事！是刺！是扶不起的烂泥！就和你不是一个路数！我就怕他把你带坏了！”

裘雅茹和廖宇都劝：“你就坐中间呗，教室这么大，坐后边你能看清楚黑板吗？而且班主任也是为了你好，你嘛非要和那人坐一块……”

“我不想换座位，林老师，我可以换回去吗？”容完忍住心里的涩意，又问。

容完：“他只是不说话，没有不理我，他平时坐完了题目都会给我看一解题思路，这么无私的同桌上哪里找？”

容完不知听过多少人这么讲原允了，心里面憋了一气，简直跟膈应了一块石一样无法疏解。

“……”老林：“那我怎么和你老爸代

老林顿时卡壳：“——不是，你嘛非铁了心思要和原允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