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知这个问题有什么好问的，但容完还是赶抓住机会：“沈先生是有什么地方不太舒服吗，第二回见面就觉得您脸不太好，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医院，万一检查什么的，我也可以陪着你。”

容完想，即便自己照顾了他两年，但还有三年的时间，他是完全被傅家待的。那三年，如果对他胃留下了什么病，该怎么办？

“……当然。”这有什么好兴的啊！容完想晃晃沈灵殊脑里的，看看是不是能晃响声。

沈灵殊看他一，冷笑：“你不愿意讲？”

容完心里吐槽，这晴不定的坏脾气，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了你。他见沈灵殊仍是不怎么兴的样，动了动脑，说：“其实，昨天我被造谣了之后，学校里没几个帮我说话的人，刑佳欣也只敢偷偷安我两句……沈先生，还是你对我起到的帮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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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完：“？”！

沈灵殊终于扭过来看着他，脸终于放霁，嘴角无意识地扬起：“知就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旁边有矿泉，沈灵殊拿过来，拧开瓶盖递给他，看着他喝，眸终于带上几分愉悦的意味。

当时容完就猜，是否胃癌复查，心里张得很，可又不敢问。沈灵殊患有胃癌的事情保密得很，他是不应该知的，甚至整个沈氏，也就沈灵殊和助理二人知——不，现在是否胃癌，还不确定。

容完瞧他那样儿，真想掐他脸，但竭力忍住，：“所以说，我算是看明白了，还是牢牢跟在沈先生边，才是最好的。”

沈灵殊面稍稍破冰，冷哼一声：“那是自然。”

前天去沈灵殊公司的时候，见助理安排的日程上，有这一项。

真好哄——

无论是什么，他都想知，都想了解。

“当然愿意。”

他应该已经扭转了很多走向了。

“你很关心？”沈灵殊看过来，冰凉的眸里倏然多了些笑意。

想了想，他淡淡：“以后回家后可以多和我讲讲你边的朋友和事情。”

可万一没有改变什么呢？容完心里如此忐忑，已经忐忑两天了。

或许有朝一日，这个人也会告诉他，为何十几年前，会那样来到他边，如同神祗一般——

“对了。”容完放下矿泉，抹了下嘴，问：“今天是不是您要去医院的日？”

沈灵殊眸更加邃，又问：“关心到什么程度？”

本以为沈灵殊不会轻易答应，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他最的隐私，也对沈氏至关重要，却没想到，沈灵殊沉了会儿之后，轻描淡写：“可以。”

容完笑了笑，问：“有吗，我有渴。” [page]

容完略有些诧异：“你想听？”

与其从调查的人嘴里听到冷冰冰的回馈，不如让这个人亲讲给他听。

十二年前他便于一个被动的位置，只有用博取同情的方式，在这个人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但十二年后的今天，他不满足于只是这样了，他渴望的是全方面渗这个人的生活。

何止是第二次见面觉得脸不好，其实之后有数次，推开书房的门去时，都见沈灵殊在用温吞服什么，应该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