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现在嘛呢”

迟绪看了一在窗等他打完电话的李嘉文，笑着报备，“看烟。”

李嘉文笑着，“对啊，其实我那时候也很想考民大理系的，不过分数不够”

爷爷说，李嘉文是个好苗，可惜没有摊上个好妈。

赵瑞怀沉默了一下，有不满的说，“怎么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不想理我吗”

只要想到迟绪除夕夜自己一个人待着，他心上就仿佛有只猫在挠，挠的鲜血淋漓，然后扔到冰冷冷的井里，疼痛，窒息，酸胀。

照宋秋说话的方式，应该是，你个窝废，衡都混不下去，还想去京城

这些事迟绪都是听爷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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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怀的难受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得以疏解，反而更加严重，他拿着手机在院里转圈圈，恨不得迟绪立刻现在他面前。

卫生委员兼一日三餐督察员。

好骛远好听的。

或许是他心里装满了喜和思念，怕开会溢来。

“你不想我吗”

“没有啊。”迟绪连忙否认，不过人真是奇怪，他自诩能言善，不是什么话题终结者，可对着电话里的赵瑞怀，就没办法侃侃而谈。

李嘉文很会读书，不过考因为太过张，没有发挥平时的准，只考上了一所石家庄的大学，宋秋拿他和迟绪比，一个被保送民大，一个普通一本，她无法接受，非要让李嘉文复读，还是李嘉文三的班主任主动找她谈话，称李嘉文心理压力大，不适合复读，这才算完。

人就是奇怪。

迟绪挑眉，“行业前景很好啊，我记得你大学就是学的理吧”

李嘉文顿了顿，又，“明天去上坟吗”

“嗯。”或许是自己一个人待着时间消磨得太慢，迟绪想和李嘉文多聊一会，李嘉文不善言辞，他主动抛了个不会冷场的话题，“你去京城要什么工作啊”

“。”

“宋姨年龄大了，她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他不知，赵瑞怀是真的想他。

赵瑞怀不怕，“我想你了。”

迟绪没有掩饰住自己的欣喜，他拿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笑的更灿烂，“喂。”

李嘉文看着他，摇摇，“我打算等确定之后在告诉她，否则她又要说我好骛远。”

一整个晚上都在想。

明明之前不觉得迟绪一个成年人独自过除夕夜有什么了不得，明明之前对自己合理的安排到很满意，然而事到临懊悔迟，赵瑞怀也不知他哪来的冲动，满脑都想着要抛开一切去找迟绪，好能将他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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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李嘉文探究的神，迟绪脸颊微微红了一片，即便是很不好意思当着熟人的面，表达自己快要涌的情，可他更舍不得让赵瑞怀失落，“想你啊，特别想。”

迟绪敲了敲烟灰，一如儿时那般，笑的非常甜净，“早就忘了。”

“嗯，我知”

说李嘉文不善言辞跟表扬他一样，他简直就是个话题终结者，迟绪扔到早已掐灭的烟，没有力在与他聊下去，然而没等他开别，沉寂一晚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迟绪在语言方面也多有化，他更想说，你就当她说话是放。

“没关系，文凭也不是很重要。”迟绪说的是实话，比起七年后大批大批的优秀毕业生难以找到工作，这年还算好的。

他快要难受死了，才会偷跑到院里打这个电话。

“吃完了。”

可李嘉文大概当他的话是安，笑容有些苦涩，迟绪便不在聊这个话题了，“你去京城工作，宋姨同意吗”

“吃完饭了吗”

迟绪微怔，没想到赵瑞怀会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