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时辰后，暗云悄无声息地现了。看着闭着双手摆在扶手上的东方度，暗云心中万般情绪涌动。

“想将她纳为你的皇妃？”东方凌梧凝视着东方度的双眸，底有说不清的情绪，“你可想过暗云？”这一路上，看暗云那沉默不语郁郁寡的样，就知是在为谁心伤。而回后，却听女太监都在传说贤妃娘娘已认下二皇的师为未来皇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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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却听到暗云哽咽：“我…我不再是暗卫了。”

暗云回后，便去见了她的师父。年方十三的她，还没正式接手暗卫首领之职，尚有机会退。只是，她想退，她师父却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了她的。

前世，忠孝与，她选择了忠孝，亦选择了——用命偿还东方度的，一个两难的问题，唯有用生命才能解决。

“可你是暗卫……”前世的暗云，不愿意脱离暗卫，今世的你呢？你愿意吗？

“云儿，她已经回来了。”东方凌梧起，“我去昭贤看望母妃，你便待在风清吧。”本想着和东方度一起去昭贤，想到暗云现在还没来风清，便让东方度留在中等她。估摸着时间，也快来了吧。

“我一直在想，我该拿你怎么办。”东方度拥住暗云，嘴角一抹苦笑，“是将你当妹妹呢，还是将你……”话未说完，暗云便打断：“我不想你的妹妹。我再也不会喊你哥哥了。”

今世，她又如何会再用生命去两全，已经错了一次了，这一次，又如何会再错。暗云肯定地了，“是，我要退暗卫。”说完伏在地上，“请师父成全。”

看着跪在地上许久的暗云，她师父止不住地叹息，最后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退暗卫组织？”他们暗卫虽然没有任何品级，却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手中掌握着除帝王外最大的生杀之权。

暗云回想着前世的一幕幕，记事起就已经在暗卫训练营中了，十二岁，作为储备首领，跟随师父学习暗卫职责，学习如何保护帝王，如何去执行帝王的命令。忠君，是唯一的信条，五年，反复地将忠君两个字在大脑中化。皆言自古忠孝难两全，暗云是孤儿，忠的是君，孝的是师父，她的忠孝，是能两全的，那就是永远暗卫。

东方凌梧走后，东方度一人静坐在偌大的中，闭着不知在想着什么。女太监和半兰，也都没有来打扰她，大概是东方凌梧走的时候叮嘱了他们。

“度”暗云站在不远，轻轻唤了一声，未走上前。

多有不便。”东方度见她问了，便解释了句，“而且，母妃似乎喜她的。”

“你回来了。”东方度睁开，看着前还是孩的暗云，起走向她。

“云儿…她…”东方度不知该说什么。沉中的时候，就想通了，今世的暗云和前世那个并非同一人，就算是同一人，也还没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那日在屏风后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夜人静的时候，常常会回想那一幕，‘原来，我是逃不开的……’什么都能控制，唯有那情，无法控制。

☆、第三十九章

“唉～”暗云师父惋惜地叹了气，心中明白，这留得下人又如何留得下心，没有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