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觉得我师住在昭贤是为了保护母妃，而不是因为她一介女无名无份不便住在一个皇的中？”东方度低眸凝视着暗云的双眸，心中生了一丝疑惑。这无缘无故为什么要保护母妃？她若不说，没人知楚师住在昭贤中是为了保护母妃，所有人都会以为她不方便住在自己的风清才去了昭贤。

“度，其实我……”话音未落，东方度就笑着说：“好啦，不你是谁，不你会对我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若是叫度哥哥，自然是不会原谅你，若是叫相公，便原谅你了。”东方度开着玩笑，双手搂，“等我的小云儿长大了，就把云儿娶回家，你说好不好？”如今我才十四，你才十三，等再过五年，我就可以娶你了。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忧，会不会到时候暗云知自己是女，又不愿意接受自己了。

“你知些什么？”想到了母妃被人下毒一事，不禁怀疑，这是不是跟他们暗卫有关。

“云儿，我去冀州城，你就留在这京城吧，替我暗中保护母妃，好不好？”说到贤妃，东方度一本正经起来，松开了搂着暗云的双手。

“若是有一天，我伤害了度哥哥，度哥哥会原谅我吗？”暗云轻声问，像是那个从未表白过的自己。

“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小云儿呢？”如果不是你的小云儿，如果是那个云暗卫，你是不是就不会原谅我了？是不是就不会想娶我了？

“贤妃娘娘，不是生病？”刚回的暗云，也不知这贤妃娘娘是被人下毒。想到前世贤妃突殁，大约是跟中毒有关了。

“下毒……什么下毒？”暗云惊讶。见暗云脸上的惊讶不像是装来的，东方度稍稍松了气，实诚地说：“云儿，我刚刚差以为母妃中毒一事跟你们暗卫有关。”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只要不是跟你有关就好。

暗云想说，其实我是云暗卫，可此刻被东方度打断，又听到她说不什么都会原谅，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既然你都会原谅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了。’

“作为你的影卫，我要跟你一起去冀州。”暗云转过，面对着东方度，“楚师住在贤妃娘娘的昭贤，想必是为了保护贤妃娘娘，有你师在，又何需要我？”

东方度摇了摇，“不是生病。”双手轻轻扣住暗云的双肩，“所以你留下，暗中保护好我的母妃。”那是她最重要的亲人，有楚觅和暗云两个人在边保护她的母妃，

看着东方度中的怀疑，暗云怕是自己的秘密被东方度猜测到了，刚想开说话，却听到东方度继续说：“下毒的是暗卫？”

组织，我不必担心今世会死在你的剑下。只是可惜，却要冀州奔赴战场，不能跟你多待了。

“如果不是……”东方度侧，“如果你不是小云儿，那你会是谁？小兰儿？啊哈哈哈……”东方度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完全没有认真对待暗云的问题。心里叹：‘小云儿怎么时而大胆，时而自卑怯懦呢？’连这如果，都问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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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暗云闭上，回想前世。若是真的好，就不会先伤害你，才选择跟你在一起。若是真的好，又怎么不敢把我的真实告诉你。原来我们彼此都不再信任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