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仰喝下杯中酒，却发现三人只静静地看着她，既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看她们的态度，是不满意她刚刚的说辞，等着她再说些什么来。

“好在最后一刻，她认我来了，就将那剑往旁一偏，我这命，才留下了。说

东方度依次给东方凌梧、楚觅、暗云和自己倒了杯酒，方才坐下。三人看着她，她才举起酒杯说：“皇，师，云儿，这四年不告而别，是我的不对。如今回来，却又故意坐椅之上，让你们担忧了。我自罚一杯，请你们原谅我。”歉的话，迟早要说，不如趁三人都在，先一起说了。

东方度扫了她们一，继续说下去，“那个杀手，师你也认识的，就是我十一岁之时碰巧救下的那个，顾红衣。”说到这，见楚觅中满是诧异，浅笑了下，解释：“那几年正是模样变化大的年纪，她认不我也难怪，而且红衣着纱笠，我也认不她来。”

“很好。”清冷的回答，再也不是那个酥酥喊她度的暗云了，“这四年，你去了哪里，为何要离开？”无论如何，暗云对东方度都有一丝怨恨，恨那日的不告而别。不对，也不算不告而别，她在离开前还留下了锦帕。可为何只留寥寥数字的告别，而不是当面与她告别呢？就连等她醒来，陪她度过除夕，都不可以吗？为何非要那么快地离开？

“我更想知，度这四年，去了哪里，了什么。”还未等东方度回答，一个声音从里间响起，几人转，便见暗云一步步向她们走来，目光凝视着东方度，脸上无笑，神淡漠，看不暗云此刻是何心情。

上，要换脸上，她非给顾红衣也划上那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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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坐在桌边的东方凌梧和楚觅对视一，忙声打破了两人沉默的局面。这一桌的菜已经去了盖，再不吃就凉了，有什么话，就等用了午膳后再说吧。见东方凌梧和楚觅这般说，东方度也附声让暗云先坐下一起用膳。

☆、第六十八章

说到受重伤之时，前三个女人皆是眉一皱，痛惜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是暗云，睁睁看着她被杀手一脚踩于地上，此刻提起，更是心痛不已。

“云儿，好久不见。”如今两个人都长大了，似乎有那么瞬间，觉得彼此间现了一难以跨越的鸿沟，“这四年，你还好吗？”离开后，东方度便派人关注暗云的动向，却不想暗云也凭空消失般，再无半踪迹，直到江湖上那诡异的黄泉阁现，才探查到暗云的一丝消息，而这消息便是暗云与黄泉阁密切的关系。

执杯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愣了片刻，东方度才将酒杯轻轻放下，“我知，你们是想知我为何会离开四年。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隐瞒于你们了。当日，我受重伤，最后一刻侥幸被那杀手认，她才放了我一命，以报少时我对她的救命之恩。”

“当真无事？那你为何要坐于椅上？”楚觅不解地问，这也是东方凌梧想问的。

“这四年，说来话长了……”东方度轻叹了气，不知该如何说这四年的。拧眉站在暗云的跟前，沉默下来。

‘四年，我们都长大了，也都……变了。’东方度见这样冷若冰霜的暗云，愣了下，才起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