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是不想将皇和师卷其中，那么我呢？是想将我卷其中还是排除在外？”东方度没想到如今的暗云，竟对她说的每句话都听得如此透彻。

“云儿，值得吗？为什么不好好地活下去？”我以为你会好好活下去的，就算我恨过你，我也舍不得你用回簿上的生生世世来换一次重生，舍不得你与我一般，再无来世。

东方度嘴角浅笑意地看着暗云，这所谓的其他事情，不言而喻，可古语训诫，青天白日不可宣，现下不过未时，纵然四下无人，也羞于这样的事情，且两人此前分别了四年，怎么可以一见面就……

说起来，三皇东方序，过了今日，便是

“好久没抱了，刚刚那一会儿，还不够。”暗云凝视着东方度，里的笑意直达心底，说完，便又抱住她。过了片刻，想起她回来的目的，忍不住问：“你打算如何对付他？”

暗云心中一个念瞬间闪过，不敢肯定，却又很想知，松开东方度，咬了咬，问：“度，你是不是知了什么？”不然怎么会问刚刚那句话。

东方度见糊不过去了，可实在不想将原因坦白，犹豫了一下，最后说：“云儿，我只是不想皇和师卷其中。”一句不算清楚的解释，但暗云还是听明白了。

“自然是与你同生共死，共同退了。”轻轻抚摸了下暗云的长发，柔声问：“云儿，你愿意吗？”知暗云是黄泉阁的阁主那一刻，她便明了，暗云对她的情有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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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现在……不是时候……”暗云的脸上染上了一抹殷红，“等今晚……”这话，在白天真的好难说，也不知四年前的那一晚，自己是怎么有勇气说那一番求/的话的，想到这个，脸上的红似要滴血来。

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暗云无法确认东方度是否知了自己的事情，若是不知，便不知吧，若是知了，看她这个反应，是不再恨前世的那个自己了，无论是哪一，对自己来说都是好的。

“知了你对我的情，有多超乎我的想象，仅此而已。”前倾，轻轻吻了下暗云的额。有些事，心知便好，不必让对方知自己已经知晓了。

“如何会不愿意。”暗云闭上，“只要能与你在一起，便是付生命又何妨。”

“今晚？啊，对了，云儿，今晚夜宴，父皇会封我为清王。”东方度想起上午在御书房发生的事情，这封王一事，本不该这么草率，可她过了今日，便是十九了，东乾国的礼法，她该在十八岁之初就封王。

去往无崖山，在客栈那一晚，看见暗云看她的那个神，便已有所怀疑了，只是一直不敢面对。后来探知她创立了黄泉阁，再加上此前不经意的行为，更是肯定了她的猜测。

角微微上扬，一抹意味长的浅笑，“度一回来，就要对云儿撒了？可就算这样，云儿也还是要问，你刚刚为什么要欺骗我们？”

“以逸待劳辅之以借刀杀人，如何？而且，他不是已经中毒了？”东方度浅笑，“云儿，之前我以为最大的敌人是他，却发现并不是……不说这个了，这么好的氛围，不如我们些其他事吧……”

☆、第六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