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问句的语气，但包晓云的表情却很笃定。

包晓云没有说话，专注的一个聆听者。

顿了顿他补充，“还有老对他们，都会担心你的。”

“嗯，都来了。”

黎秦摸了摸他的脸，莞尔一笑，“好。”

熊猫匆匆跑过来，对包晓云说：“小貔貅主人，您邀请的客人，已经到山海别墅外面了。”

微微弯腰，又低下，黎秦额贴着包晓云的额，继续说：“所以这个时候，你就乖乖听话，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混沌目不转睛注视着顾月离，对包晓云说：“放心吧，你跟饕餮都没这个机会的。”

“等等，衣服。”黎秦拿过外、围巾、帽，帮包晓云穿好，又重新牵起他的手，“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包晓云“嘘”了声，笑着指了指他后，“本人来啦，顾哥你自己跟他说清楚吧。”

黎秦扬了扬眉，“我没意见啊，而且是求之不得。”

“那就这么牵着去吧。”包晓云笑容灿烂，边走边晃着跟黎秦牵在一起的手，很开心。

下轻轻一蹬，就一晃一晃的。

“是是是，你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小貔貅，超级无敌厉害，也是我最最最的宝宝。”黎秦住包晓云的鼻，话锋一转，“不过你失血过多，表面上虽然看不来，但虚弱的很，至少要养十几年才能彻底养好，这个时候，任何一件小事，都会对你的造成危害。低温也是。”

……他喜的人，不是我。而是透过我，看到的镌刻在我灵魂里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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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看了悄无声息现在顾月离后的混沌，包晓云又说：“你应该试着把你的不安、难过、纠结，所有的一切都跟混沌说清楚。

“最好是这样。”包晓云对他了个鬼脸，然后回对顾月离了个“加油”的手势，就将手背到后，开开心心、兴兴地溜达回了客厅。

包晓云低，看着他们相牵的手，小声问：“黎大哥……这是要主动柜？”

包晓云站了起来，主动让位给混沌，走过混沌边时，他又偏说：“警告你哦，不可以惹哭顾哥，否则我让黎大哥揍你。”他挥了挥拳，加重威胁。

“那我去接他们。”包晓云松开黎秦的手，“粉丝们来啦。”

“唔……”包晓云脚下用力一蹬，秋千了起来，发轻微的“咯吱”声，思考了会儿，他说，“其实，顾哥你喜他的吧？”

黎秦搬了自己，同时把陆沐他们也一起搬了来，包晓云瞬间理亏了。

“可是，小包，我很担心，也很不安。”顾月离眉皱了起来，表情茫然，也有难过，他两手握放在上，垂下眸，声音轻轻缓缓的，“在混沌的心里，一直着的，是当年的雨神，但我不是雨神啊，我只是顾月离。

包晓云转看她，“都来了吗？”

你那么喜他，难要因为这些纠结，放弃他吗？”

仰起望着黎秦，他的声音的，“黎大哥你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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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么弱啦。”包晓云笑嘻嘻的，压低声说，“我好歹是小貔貅啊，就算穿着短袖，也不会被冻冒的。”

“我很茫然啊。”顾月离神放空，“季……混沌去收集天下的源了，但我……很纠结。”

包晓云忽然说：“顾哥，你说的这些，其实我也没办法给你什么建议，因为我不是混沌。”

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包晓云说：“我知了，以后我一定乖乖听话，超乖的宝宝。”

顾月离猛地抬起，“我……”

“顾哥，你怎么了？”因为刚醒来没几天，包晓云见过的人非常有限，顾月离又忙，今天才赶回来，他们还没说过话。

“我……”顾月离抿了抿，神定下来，“嗯，我喜他。”

回忆起一个月前的事，顾月离仍然心有余悸，“小包，你还记得那天吗？混沌带着盘古幡和建木，飞上天际。我在等他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心中充满了张、不安、担心、焦虑……那是一前所未有的烈情，几乎将我淹没。借此，我确定了我的心意——我喜他。”

黎秦朝他走过来，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不是说了你的还没恢复，去的话，要好好穿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