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还未接过人类社会的原因？苏染景心中玩味地想着，与那时已经熟练穿梭于人类生活的人鱼相比，现在的蠢鱼明显更讨喜一些。

“你看，我这次回答了，你却不说话了。”苏染景伸手挑起小人鱼致的下，低眸居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透一丝溺的笑意，“小家伙你还真让人疼呢。”

“你的手放在哪里啦混!”

“手，手……”小人鱼哪里经历过这场景，当场就结结地说不话来，最后在女人戏谑的笑意中终于鼓足了勇气，闭着气急败坏地喊了来——

啊啊啊——炸了!

“也是，好像不严重的样。”小人鱼赞同，然后在她又不自觉扭过来似乎带着意外的目光中，低眸兴致地研究起来，“看着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你们人类可真脆弱诶，像我们人鱼就不会这么轻易被伤到!”

“而每当我刚想回答的时候，你已经蹦到了下一个问题里，追不上你的思路。”说到最后，神秘冷漠的女突然对呆呆看着自己的小人鱼邪气一笑，尾音带着轻佻的戏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她的目光幽而专注，却似积蓄着温柔的，仿若下一刻就会有压抑不住的柔情来。被她这么注视着的时候，会觉到她的全世界似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让人心醉。

“我在思考该回答你哪句话。”

小人鱼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一句话也反驳不来，只能

苏颜惜保持神游天外状态。

007绝望抱，【苏，苏苏你要.住!女主她可是对你不安好心居心叵测心怀不轨不怀好意图谋不轨啊啊啊——】

【……喂，喂苏苏你冷静啊!】007险些了起来，它蹦上冒白烟已经当机的搭档上，惊慌地不停晃动着她，【你想想，苏染景可是要杀你的人，所以女主突然这样对你肯定是有谋的!蠢苏苏你倒是清醒过来啊喂!】

现在的小人鱼就像张白纸，不谙世故却带着近乎愚蠢的乐观情。让她有想肆意在那张纯白的纸上涂抹上绚烂的彩，再细细雕琢加以调.教的冲动。

涉世未的小人鱼自然无法禁住这等诱惑，她下意识微微向后仰了仰，脸颊也克制不住地升起了灼的温度。苏颜惜微微咬了下，语气别扭地，“你，你看人的神好，好奇怪……”

说到后面小人鱼的语气还莫名变得骄傲起来。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尾而已，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苏染景神恣意地扬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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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景扯扯嘴角，总觉得现在认识的蠢鱼与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前世那个蠢货有这样……奇怪么？

那华丽冷沉的声线却带着蚀骨的温柔，让人仿佛听到了绚丽的在风里缓缓绽放的声音，不知为何竟突然生了一似乎被珍视的错觉。

然后，小人鱼在这个人类可恶的低笑声中，羞恼地拿鱼尾试图去拍打她不知不觉搂在自己柔腰肢上的手，结果自然是徒劳。

。

这么想着，苏染景那双黑漆漆映不任何事的幽暗眸，仿若被消般蓦地渐渐褪去墨，眸底似般的柔波在眸中漾开涟漪，泛起粼粼的浅灰。